然喊她,她也不会站出来好伐。
合着这事儿还怪他们惊动了她?!
江晚意扭过头,懒得跟她说了。
柳嫣然看她穿好了鞋袜之后,坐在她的身边,语重心长对她说:“姐姐以后万不可这样,女子的脚怎可随意给外人看呢?若是在寻常人家,是会被休的。”
说完,柳嫣然飞快看了一眼江天疏。
见江天疏无动于衷,柳嫣然咬了咬嘴唇,又道:“也是江公子大度,才不在意这些。”
谢皖抬眼,看向江天疏,却见江天疏也看向她,目光沉沉,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谢皖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
她不喜欢江天疏这种眼神。
可是对方却转瞬换上了温和的神情,就好像谢皖刚刚看见的是幻觉一样。
江天疏温声道:“下次你若是想玩,可以和晚意一起,再把温琴叫上。免得有什么事情,我来不及赶到。”
谢皖看着他。
她知道江天疏话中的意思。
如果有刺客跟着他们,那么谢皖单独走开,是不安全的。
所以江天疏说,要带上江晚意和温琴。
柳嫣然在一旁不甘被遗忘,笑着对江天疏说:“姐姐会注意的,江公子无须担忧。”
江天疏看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下了马车。
他的神情明明温和,眼神里却满是淡漠。
柳嫣然惊了一下。
因为是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江天疏,与她之前认识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柳嫣然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