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的时候!”
她们对面的黑衣人看着她们推诿来推诿去的,不耐烦的说:“既然不想走,那就都别走了!老子杀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
说着变幻着身形朝二人砍去。
谢皖原本就在防备着他,见他一动,便连忙拉着江晚意退到一边,险险躲过了一刀。
黑衣人反手又是一刀。
谢皖把江晚意给推了出去,她看着对方的刀刃直直朝自己砍过来,她闭上了眼睛,这次怕是得死在这里了。
等会儿是不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呢?她想。
“谢皖!”
她听见江晚意的惊呼声。
紧接着谢皖听见一声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
谢皖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自己的前面站着一个白衣男子,男子背对着她,他的左手还横握着匕首。匕首上面沾满了血迹。
而刚刚还在冲着她挥刀的黑衣人此时瞪大了双眼,脖子上的伤口不断有鲜血涌出。
白衣男子杀了他。
砰——地一声,黑衣人应声倒地。
“闻竹。”
谢皖的声音微不可闻。
可站在她面前的人却听见了,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便飞身离去。
这是谢皖第三次见他,每一次,他都来去匆匆。
天幕暗了下来,天空中除了月亮几乎看不见星光。
雨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滴在了谢皖的脸上,身上。
“哥!”江晚意惊喜的看着前方出现的人影。
谢皖抬起头,前方江天疏撑伞朝她们走来,温琴跟在他的身后。温琴没出事。谢皖呼了一口气,心里压着的大石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江天疏撑着伞,一步一步踏在水里,朝谢皖走去。
他停在谢皖面前,把伞往她的那边倾斜,温声问道:“还好吗?”
“嗯。”谢皖低着头,应了一声。
“那我们回去吧。”他说。
谢皖抬起头,看进他的眼眸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