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江晚意推脱道。
“你刚才的表情明明就是有鬼。”谢皖不相信她。
江晚意:“……”
她就不该多嘴,现在谢皖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哥吧?”江晚意故作惊讶。“不然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哥的事情?当然你要是喜欢我哥,我也可以告诉你的。”
然后她如意的看见谢皖松开她的手,连忙澄清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千万别瞎说。”
这时温琴正巧回来了。
她站在二人面前,问道:“要回去了吗?”
江晚意看了谢皖一眼,朝温琴点点头,“回去吧。”
三人往回走,只是走到行人稀少处时,温琴拦住了二人,她警惕的朝四周都看了看,左手横在江晚意和谢皖的面前,右手按在腰间的软剑上。
谢皖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拉着江晚意,以备不时之需好带着她跑路。
“怎么了?”江晚意还在纳闷怎么温琴突然间戒备起来。
“有人跟着我们。”温琴低声道。
“啊?”
江晚意闻言,左右看看,她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两道零星几个摆摊的行人,她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她还是很小心的往温琴身后躲了躲。
一,二,三,四……七个人。
温琴神情一变。
来人都是高手,温琴尚没有把握可以与他们一站。
她悄声对江晚意和谢皖说:“等会儿我尽量拖住他们,你们马上跑,越远越好。”
“有几个人?”谢皖问道。
“七个。”
七个,算很多了。
“你能打赢吗?”谢皖问温琴。
温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拼尽全力一试,必不会让二位小姐受伤。”
那就是没有把握了。
谢皖有些伤脑筋。
“这次,是不是还是冲着我来的?”谢皖问她。
这次温琴没有说话。
“很难回答?”
温琴却实话实说:“奴婢也不知。”
谢皖却觉得八成还是因为她来的。
温琴话音刚落,她们周围便刷刷落下几个黑衣蒙面人。几个小贩看见这种情况,早早就跑了,连收摊都来不及。
也是,跟命比起来,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交出谢皖,饶你们不死。”领头的黑衣人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不过是三个弱质女流而已,根本就不足为惧。
江晚意拍了谢皖一下,她瞪了谢皖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又是你!
谢皖无奈叹口气,她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
“等会儿打起来,你们马上跑!”
温琴说完,便将剑从腰间抽出,下一刻她对身后的两个人喝道:“跑!”
温琴提剑迎了上去。
而几乎同时,江晚意反而拉着谢皖跑得飞快。
奔跑的路上谢皖频频回头。
“温琴能打得赢吗?”她还是有些担心。
江晚意道:“只要我们两不在她身边拖累了,她自己可以的。”
真的假的?谢皖持怀疑态度,但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谁让她半点武功不会,在这个连牛顿来了都不知道怎么解释的世界,她宛若一个废人一般。
她往后看,只见温琴一人对战八人,她恨不能也提剑上去帮助温琴。
可是她不能。
她现在冲上去,只会给温琴拖后腿。
谢皖拉着江晚意快速飞奔,快一点,再快一点,要回去找人来棒棒温琴。
可是下一瞬,一个黑衣人落在他们面前。
他手里拿着刀指着谢皖和江晚意。
“怎……怎么办?”江晚意咽了咽口水,她害怕了。
“没事。”谢皖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谢皖强迫自己站稳,她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直面黑衣人:“你要杀的人是我,放我身后的人离开。”
黑衣人仿佛还算是个讲理的。
他朝江晚意挥了挥刀,说:“滚蛋。”
这是放过江晚意的意思了。
哪知江晚意这时却轴得很,她反而上前一步,站在谢皖的身边,说:“我不。”
“你干什么?”谢皖不明白她要什么。“赶紧走。”
“不行,我怎么能留你一个人送死。”江晚意难得对谢皖如此仗义,但偏偏是现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刻。
谢皖急得想把江晚意打包丢远点:“我死总好过两个一起死啊。赶紧走!”
别等黑衣大哥反悔了,那就走不掉了。
“不……不行。”江晚意从头下拔下朱钗,卧在手里,尖刺的那一头对准了黑衣人。
谢皖彻底着急:“现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