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冬冬低头看着脚尖,只是觉得耳边的声音猛然消失。
紧接着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出现。
她下意识看过去,眼睛蓦地瞪大。
“夕元?你这是......”
月冬冬看着身影距离她越来越近,但夕元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一样,一个劲儿的往前走。
他整张脸已经黑成了煤球,眸中的寒意也更甚。
月冬冬呆愣了片刻,这才发觉好像夕元的手脚好像不受他的控制。
“他这是在干吗?”月彦行凑近她身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
月冬冬有些茫然,实在是想不通夕元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就连路过自己身边时,都没有一丝停留。
“!!!”
忽然,她灵光一闪,该不会是激发了夕元的契约之力吧。
就在这念头闪过的时候,他已经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到了月娉婷的身前。
“你——做什么?”
月娉婷吓得后退了几步。
虽然眼前这人看着就叫人欢喜,但是实在是只可远观。
她都已经后退了好几步,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意和寒气,光是那刺骨的冰凉就能冻死她。
月冬冬在不远处看着,满头的问号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可她更好奇激发了什么,就没去制止。
不过下一刻出现的画面就让她后悔了。
夕元像是发了疯,竟然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瞬间,月娉婷脸色变得煞白,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好像要逃来着,但是脚都没来的
“不可!”
月冬冬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松手。”
夕元偏头过来,皱眉道:“你确定?但是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你很烦她。”
“?”
她瞪了夕元一眼。
是看月娉婷不顺眼,但是如今外面那么多人,太不合适了。
人少的时候再教训也行。
月冬冬心里的话准确传入夕元的神识中。
他这才觉得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试着动了动手,总算是能自由控制了。
“以后不要乱想。”
夕元负手站在一旁,可眸中的幽怨还是没有消散。
“是不是只要我动了杀心,你就会跟着感受到?”月冬冬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月冬冬,你今日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这边还没有等到夕元的回答,一个愤怒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
月冬冬转过身去,就看见了月临生气得扭曲的脸。
“咦——”
她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退。
“肯定是要来抓你啊。”月冬冬指了指下面的官兵。
“你应该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难不成是想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月临生冷哼一声:“我可是什么都没做,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私自抓人。”
他袖子一甩,背手站在那里,高傲又自信,没有一点儿慌乱。
“啪啪啪——”
“果然连词都想好了。”
月冬冬早就猜到他会如此说,她站定在月临生身前,丝毫不畏惧的同他对视。
“你说要证据?”她又追问了一次。
月临生是亲自看着证据被销毁的,所以他很坚信,他们根本就没有证据。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对。”
“好。”月冬冬应道:“夕元,斩了他。”
“什么意思?”
就在月临生疑惑之时,他眼前一阵恍惚,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昏倒在了地上。
“家主!”
月盛刚追上,就看到了这副画面,他飞速闪至门前,可为时已晚。
狰兽速度更快,已经将他的记忆给抽了出来。
一时间,所有的事情都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等画面播放完,月临生也醒了过来,事先涌入耳中的就是喧闹的议论声。
“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竟然把妖兽放在城中,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对啊,今天早上还听说了其他城中的事情,当时我还沾沾自喜,想着我们丰都没有这桩子事,不曾想转头就打脸了。”
“不过你们仔细想想,上次张大林的事情最终不也是没结果,肯定是因为他动了什么手脚。”
“我觉得也是。”
话一字一句传进月临生耳中,他面色铁青,显然已经全部猜到。
月冬冬蹲下身子,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不是要证据吗,这不就有了。”
她戳了戳手心的灵球,里面正是他的记忆。
月临生低头想了想,忽又呵斥道:“那又如何,记忆也是能够篡改的。”
“冥顽不灵啊。”
月冬冬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