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一顿,扬起一个奸笑:“自然是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他几月几日几时出生,越详细越好,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那种,永远不能翻身。”
“在下知道了,那主子您先休息。”
冥风出了屋子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究竟是有多大的恨意。
月冬冬将腰间的神石放在了桌子上,“夕元,你说建立门派要这神石有何用。”
“你觉得应该问我吗。”他褪去了兽态,身上仍然披着那鸡毛毯子。
单看里面其实还好,可唯独斗篷上的领子,是个花色的。
月冬冬死死拧着眉头,实在是有些看不惯他这个衣服,“咱不能换个别的吗,这衣服是真不好看。”
夕元盯着她,一言不发。
“其实还好。”月冬冬立马改口。
他脸色缓和几分,目光转到了神石上,“神石,又名镇仙石,每个仙门都有一个。”
“那如此说来,第二关的千年灵树应该也是仙门之物。”
她恍然大悟,敢情自己现在是在为仙门搜集东西啊,如此一来,这动力更大了。
月冬冬低头,神石正在不断变化着颜色。
忽然夕元话锋一转,“这两日,我有感受到身体的所在。”
她猛地抬头,却抓住了另一个重点,“你是真的不知道你身体在何处?”
先前她只是以为夕元在开玩笑,可如今还真的从他口中说出来了。
“那你是如何出来的?总不能是被神魂剥离了吧。”月冬冬不相信那人会这么残忍。
夕元愣了片刻,点头道:“是。”
他声音冷漠:“神魂剥离,真身被封印,只有这一缕残魂在这世间游荡了数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