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不羁、追求自由的心,就如脱缰的野马,一旦被撒开,就很难收住——这句话,用来形容以殷磊为首领,以梁会议、宋进、杨栋、刘建勇……为随从,这一个小集体的同学们来说,再恰当不过了。
这不是,黄壁庄之行结束没过多久,大家青春年少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尽管未经允许、私自组织的出游,受到了班主任的深深质疑,每个人也为了编织为啥身子被晒的黝黑编理由而费尽心思——大家的理由出奇的一致,都是去游泳消暑了!当然了,有说去平安公园的、有说去长安公园的……就是没人承认去黄壁庄水库!班主任自然是将信将疑,但还好所有人都有惊无险、蒙混过关。
尽管旅途的艰辛令所有人备受煎熬,身体素质差的侯春霖和几个女生因为晕车呕吐,好似大病了一场;尽管游玩中的惊险让所有人后怕——但是,大家就是对曾经的旅程念念不忘,就是对未来的旅程兴致勃勃。
说到底,可能是小心机没被揭穿而沾沾自喜,也可能是自诩学习成绩不错而无所顾忌,更可能是组织成功了活动而自鸣得意……总之这帮家伙,就是静不下心来去投入学习。
这不,殷磊又开始没事儿找事儿了。
大课间,例行的放水时间,殷磊和一众小伙伴再次把生活委员焦志立包围了。
“焦委员……聊会儿啊?”殷磊一脸坏笑地调侃着说道。
“干啥?”听到被称呼为“焦委员”,焦志立顿时就觉得不妙,忙不迭地就拒绝着:“别……别再跟我提出去玩的事啊!打死我也不敢干了……”
“瞧你的小心眼劲儿……我们呐……是想感谢你上次安排的那么好啊!”杨栋揽着焦志立的肩膀,贱兮兮地说道。
“少来这套……我懂!”焦志立根本不上套,气哼哼地抱怨道:“感谢我?是谁骂了我一路……嫌我找的车破来着?”
“嘘……小点儿声!”殷磊赶紧示意焦志立压住声音,这才贼眉鼠眼地说道:“这是咱们的秘密……让别人听到可是不好!”
“是谁?是谁嫌焦委员工作做的不好?”梁会议适时的接过话,大喇喇地揶揄着:“军儿、熊哥、老宋……你们谁抱怨来着?胆子壮大了不成?”
“嗐!哪能呢……焦委员威武!”
“焦委员功德无量……”
被点到名字的几个家伙多识相呀,七嘴八舌、虚情假意地在奉迎着、吹捧着。
“任你们说下大天来,反正……我不组织事了!太他娘的后怕……”焦志立梗着脖子不为所动,依旧是一副耿耿于怀、讳莫如深的态度。
“草!你怕个蛋啊!”眼见焦志立油盐不进,杨栋气急败坏地啐骂了一句:“我差点挂了都不怕……你怕个蛋啊?呸!”
“哎!别误会我啊,不光你的事儿……”焦志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垂头丧气地解释道:“张老师已经明确警告我,不准再擅自行动了……毕竟,你们真当以为人家啥也不知道啊……简直是掩耳盗铃!”
话听到这儿,大家都像霜打的茄子,耷拉了脑袋没词儿了。
“我要是胆敢再偷偷组织事儿,就该挨收拾、叫家长了!咱们就死了这条心吧……”焦志立毫无保留地说了实话、道了实情,显然是浇灭了大家伙的所有念想。
“唉……”
“哎……!”
以殷磊为首,所有人一通长吁短叹、无言以对。
“要我说,先准备应付考试吧!大不了考完后再说……没准咱们考得好,还能绝处逢生呢……”焦志立倒是没把话说死,小心翼翼地提了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