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只胳膊两条腿用刀割了下来,摆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将犯人头颅和躯干摆在中央,这个时候犯人虽然声音小了不少,但是还能说话,从最初的愤恨,到中间的软弱求饶,直到无论任由犯人怎么说都不能阻止他的行为之后,破口大骂,用尽平生最腌臜的词汇辱骂他。”
“他就静静等着犯人的辱骂,面上没有一丝的不悦,像极了没有感情的傀儡。直到犯人血流干了,彻底死去后,他打了个响指,地上瞬间燃起了蓝色的火焰,火焰吞噬了地上的残肢和血液。”
“这项仪式才算结束!”
左挽瑛思考着,这个仪式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一个犯人能给魔神提供什么?
突然间在景国皇陵中老人的话点醒了她,她低沉着嗓子,看着越澜的眼睛说道:“是...”
“暴怒”
“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