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易飞带着不足一千人的青壮营士兵返回章丘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接近了八月中旬了。
而这个时候,距离张角病死的时间应该是不远了,只是易飞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因此,他已经准备随时起兵北上冀州了。
而这一次北上,易飞是不准备打着章丘黄巾的旗帜的,只是作为一支普通的黄巾军入场,哪怕可能无法避免的会被人找到跟脚,但是,易飞也要尽可能的为章丘这个根据地保密。
“拜见渠帅可能不重视呢。
至于张老汉对投诚者的一些使用与联合,只能说是尽可能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过,军队里面是不允许他们染指的,凡有所动,都是被当做奸细直接简单粗暴的处理的。
最近这一个月来,铁战的奏折中,练兵时候挑选出来的政审不合格者可是不少的,还因此抄了十几个大小家族呢。
在几人的带领下返回县城,张老汉先是带人给易飞汇报了这一个月来的政务,虽然琐碎繁多,但是,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主要就是开荒耕地的进度、修路的进度以及各种大小工厂的崛起,对于此,易飞之前就有了许多的了解,这既有张老汉的例行汇报,也有自己的侦查部门所反馈的消息。
而这个侦查部门虽然还不大,甚至也起兵北上冀州了。
而这一次北上,易飞是不准备打着章丘黄巾的旗帜的,只是作为一支普通的黄巾军入场,哪怕可能无法避免的会被人找到跟脚,但是,易飞也要尽可能的为章丘这个根据地保密。
“拜见渠帅,欢迎渠帅凯旋归来!”
接到易飞回来的消息之后,铁战以及张老汉二人直接就带着一些骨干前来迎接,不过,根据易飞的命令,二人倒是没有大张旗鼓的闹得人尽皆知。
看到二人,易飞也直接下马,看能够维持住初心不变的呢?不过,易飞也不在乎。
“唯名与器不可假手于人”这句话他也是知道的,因此,虽然他对张老汉他们放权,但是,一切的变化,易飞也是了解的,毕竟信息的重要性,他一个现代来人又怎么可能不重视呢。
至于张老汉对投诚者的一些使用与联合,只能说是尽可能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过,军队里面是不允许他们染指的,凡有所动,都是被当做奸细直接简单粗暴的处理的。
最近这一个直接简单粗暴的处理的。
最近这一个月来,铁战的奏折中,练兵时候挑选出来的政审不合格者可是不少的,还因此抄了十几个大小家族呢。
在几人的带领下返回县城,张老汉先是带人给易飞汇报了这一个月来的政务,虽然琐碎繁多,但是,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主要就是开荒耕地的进度、修路的进度以及各种大小工厂的崛起,对于此,易飞之前就有了许多的了解,这既有张老汉的例行汇报,也有自己的侦查部门所反馈的消息。
而这个侦查部门虽然还不大,甚至也没有一个具体的名字,但是,在这三县之地,基本上是遍布了每一个犄角旮旯,而对外,主要还是军队的侦查兵部门在发展,但是,内部的侦查系统也在逐渐的向外覆盖力量。….
而相比于没有什么新奇变化的政务部门,易飞更关心的是铁战的练兵进度,毕竟,接下来一段时间,战争仍然是主旋律。
不过,回来的第一天主要就是处理各种积压的政务了,毕竟这许多的事情看似不重要,却还是需要易飞来做决定的,虽然看着没有多少事,但是仍然忙碌了一天外加半个晚夜,直到第二天,铁战才有机会汇报军队的事情。
“渠帅,最近这一个月来,章丘的治安情况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新来的错的,渠帅可以见见。”
闻言易飞“嗯”了一声,接着道:“行,待会我见见再说。”
对于这种军队高层直接推荐治安领导的情况,在其他势力,或者说,在任何一个势力,这都是犯忌讳的事情的。
但是,这在现在的黄巾军中到不是什么大问题,一切都是为了黄巾军的发展壮大。
虽然底下的人随着势力发展壮大,都开始有了一些小心思,但是,现在所有中高层都是知道分寸的,因为这些中高层都是接受过易飞的教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