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卷入这场风波——也许就是现在。
“嘿!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莫娜举起头顶的军帽,向面前的萨摩尔汗打去招呼,萨摩尔汗抱着胸,冷冷地朝莫娜看去,“你不也一样?我的老朋友。”萨摩尔汗说话时着重说了“老”这个字,就好像她们并不是朋友,只是“老”而已。
莫娜扎着高高的马尾辫,厚重的冬式军袍并不能遮掩她那前凸后翘的身躯,棕色的眼眸望向眼前的萨摩尔汗。萨摩尔汗与她同样穿着,高马尾黑军袍,但在身材上差些,不过也算美人那一栏的了。
“现在都这个年代了,16区还是出事了,可真是匪夷所思啊。”莫娜的口吻就好像上世纪90年代的人一般,不停地在为各种新鲜事物而感叹着。“是的,却是挺让人捉摸不清,俾斯麦就在这里面失踪了,但我估计她存活的概率应该是很小了。”萨摩尔汗淡淡道。
“你们好!”哈维尔看起来很有精神,她穿着厚重的作战服与军靴,一头棕色的长发很是吸引人——在军队里你很少能看到不同发色的士兵,因为人类士兵是不允许染发的。而锈色者就不一样了,他们体内的英灵觉醒,会不可避免地改变一些基因,而在外面所展现的显性状就是不同颜色的头发——权上所代表的显性状就是酒红色的。
哈维尔水灵灵地眼睛望着两人,三人互相打着招呼。“安娜呢?”萨摩尔汗问道。“啊,她去找科尔达雷亚了,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值班的今晚应该就只有我们仨了。”哈维尔张口道。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港口你人呢?”路若茜有些不爽,感觉自己被放鸽子了。她望着眼前那个身材妖娆的少女,她穿着华丽的黑红色夜礼服,脚踩一双露趾的黑色高跟靴,黑红色的短裙飘舞,黑色的丝袜极凸显这位少女的身材,但仔细看确实湿的,包括脚也是。“你淋水了?”路若茜看了看她的丝袜,道:“但你的衣服怎么没湿啊?我还想看你成为落汤鸡呢!”
淡蓝色的长发被扎成了高高的马尾辫,随风漂浮着,舞动着。她望了望来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的脚,道:“克洛给我做了个脚底清理,然后就舔嗨了。”
“舔嗨了?”路若茜一字一顿地道,她难以置信,听说过克洛变态,但她还真不知道克洛变态到这种程度,“你碰到克洛了?……不,你在哪儿碰到的?”
“就刚刚,我经过大厦的时候,她说她要找克洛,然后把我带到了包间里。”少女道。
“她总不是谁都舔吧,你和她认识?”路若茜追问道。路子秀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似乎在瞎猜些什么,也在猜这位少女是谁。
少女点了点头,道:“当然认识,我还制裁过她,就在前些年,当时我听说她喜欢让别人给她揉脚,又不喜欢让别人碰到她的脚,所以我就试试她的手艺怎么样,结果她就上嘴了。”
路若茜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而这时路子秀终于开口了,他问道:“姐姐,这位妹妹是……”
“什么妹妹啊?”路若茜被逗笑了,“她是你二姐,路梦苒。”
路梦苒?这种只存在于古早文或霸道总裁文里的名字竟然真在世界上有啊,而且……二姐?路子秀听说过她二姐,当年他妈生她大姐和二姐的时候是一起生的,也就说只差一两分钟路梦苒就成大姐了。但她对她二姐一点感觉没有,只存在于印象当中。
“有点印象……”路子秀又看了看路梦苒,“二姐您也太年轻了吧!”
“那是,是不是看上去我比你还小?但你记住,我可比你大五岁,已经有不少人说我是你妹妹了——知道么?”路梦苒叮嘱道。
路子秀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尴尬。
毕竟不知这路梦苒是为何人,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