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座集装箱上,微笑着抬头仰望着那架直升机。奈达十分吃惊,不光是她,直升机上的每一个人,诺亚、伊莲娜都不禁张大了嘴巴。那可是大口子重机枪,战斗型导弹,就是战将级锈色者都不一定扛得住,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头?奈达管不了这么多,将一发弹头呈鲜红色花纹的子弹压入弹匣,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那是高等炼金子弹,巨大的射速加上狂暴的尾炎可以说是所有锈色者的噩梦,但不是多菲的。多菲将手抬起,快速地将子弹接下,然后挑衅似的举起来给奈达看。
“快回去!”奈达大惊,她转头对飞行员大吼道,直升机飞走,速度很快,带着众人的冷汗,他们刚刚和死神擦肩而过。奈达将狙击·枪收起,坐在自己座位上擦着冷汗。“各位。”一个声音传来,声音极为优雅,不属于飞机上的任何人,众人一怔,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奈达的身后。
那名白衣女子无视物理规则,竟直接从飞机厚重的金属板中穿过,最终坐到了奈达身边。诺亚将枪举起,指向这个他完全应付不了的高位锈色者,相比之下,奈达却显得尤为冷静,她轻松地喝着速溶咖啡,就好像身边没人似的。
“我不想伤害你们,就请各位,想想自己的生命,想想自己还有多久能活吧!”多菲的威胁意味很强,她摆弄着奈达的花样耳坠,微笑着对各位说道。
“我想该走的是您吧?您究竟是谁派来的?”诺亚仍举着枪,问道。
“我是谁派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我看这块地就不错,依山傍水的。”多菲望向下方的城市,却说着别样的话。“阁下是马来斯顿学院的大院长多菲吧?”诺亚猜出了多菲的身份,在整个谈判中,奈达看似是最冷静的,但实则她的最慌张的那个,而反之看似最慌张的诺亚,却是最冷静沉稳的那个。
“是的,你猜对了,所以你应该能知道,我有能力对你们,甚至是查拉·布莱曼做出生命上的威胁,我请你们想清楚。”多菲站了起来,继续道:“快点,要不死在这里,要不活着回去——我还有事,请你们快点。”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决定了。片刻后,多菲又重新坐到了那个废旧港口上,望着下面。路若茜知道了还有另外的一个人的存在,但她不清楚那个人是敌是友,带着路子秀急忙逃走了。奈达的衣服被汗水所浸湿,诺亚在她身边一边轻抚着她,一边道:“赶紧上总部汇报,马来斯顿学院的大院长多菲也已插手到了整件事中,请求派遣更高级的锈色者来帮助完成。”
大厦,源义俊端坐在主位,身旁是熏久依,两名源氏士在她身边时刻保护着。桌上摆放着凌玄国对他的最后警告,如果他再干涉凌玄国对这件事的处理,那么后果自负;其次,交出源氏士这类的纯型机器人的生产技术,包括管理生产和研究的所有相关人员,同样,不交的话后果自负。
源义俊望了望身旁的熏久依,按规矩,她的决不能看这类的密信的,但源义俊却给她看了,包括他身后的两名源氏士。源义俊将她们叫来,目光毫不遮掩地向她们的大腿看去,问道:“你们两个对这两封最后通牒怎么看?”“主上的意愿如何,我们便就如何。”两名源氏士很听话。本来,能在源义俊身后的源氏士便一定万中挑一忠诚到不能再忠诚的,当然会符合主子的意愿。
源义俊又望向熏久依,问道:“你怎么看?”“如果说,哥哥想要打仗,那就通通撕毁,那等同于与凌玄国宣战;如果同意,那么你将成为家族的罪人。”熏久依淡淡道。
“罪人,我?”源义俊说着将一名源氏士抱入怀中,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摸,“如果我撕毁了,那会死多少人还是个未知数,你我甚至是她们都有可能死,但我会被家族的人所铭记;如果说我同意了,那么不向凌玄国开战,就不会死人,所以我才会被人唾弃,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还有一点。”熏久依看了看那名被摸的源氏士,她能从源氏士的眼神中看出不甘与恐惧,但仅是一丝,一闪而过,“如果你撕毁了,引发了战争,你同样会被人唾弃,不光是世人,更有可能是家族里的人。所以铭记的可能性小一点,但它却是最优解。不过这得看哥哥您了。”
“我?”源义俊将怀中的源氏士举起,将她背后的刀套抽走,然后就开始一边给她脱衣服一边道:“就像她一样,我现在被凌玄国按在身下,脱不脱都只有一个结局,只不过我有一个在外面的路若茜和路子秀做干扰因素——就像那柄刀一样。”他将目光从熏久依等等地目光转向那名源氏士妩媚的眼光,“她如果不愿意接受,大不了将刀把起杀了我就好了,可她宁愿被我蹂躏,也不愿意拔刀将侵犯她的人杀死,这可真是可笑。”
源氏士被扒去了衣服,玉体横陈,春光外现。他们一男三女待在这间浮世绘装饰的高端会议室内,又怎能不发生点什么呢?“如果是我的话,我愿意拔刀,守住我那可笑的尊严,尽管这会显得很愚蠢。”熏久依并不说话,也并不看后面的那个神奇的场景,她只是在聆听,就像那个躲在源义俊身后的那名源氏士,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