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让Site-19甚至是Site-17的所有人听了都会闻风丧胆的地方,那个君王齐林格勒差点身陨的地方。
突然,一双手捂住了俾斯麦的嘴,那是人类的手,并不纤细,且有些粗壮。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俾斯麦又是一惊。来到16区就已经让她难以保持冷静了,这手又是谁的呢?她来不及想那么多,她想挣脱,可那手似乎有无穷大的力量,任凭俾斯麦如何捶打,甚至是用腰间的那柄随身携带的军刀去刺,那双大手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毫发未伤。
“卡利琳娜……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声音源于俾斯麦的头顶,俾斯麦并不矮,但这大手捂住她的嘴并把她紧紧地贴在身边,俾斯麦的身高也只到他的腰部,要这么算的话,这个男人起码有三米高!男人说话的声音无比地空洞,似乎很是绝望。
“卡利琳娜?”俾斯麦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着,她记得,她在担任这份任务的时候就看到过这里的所有失误事件,所有能看的。卡利琳娜她记得,是当年16区出重大事故的时候,一个代号为“镰鼬”的高危险度锈色者的妻子,他最为珍爱的妻子,就叫做卡利琳娜。莫非这双大手的主人是“镰鼬”?我不至于这么背吧!
眼泪从“镰鼬”破碎的面具中流下,他将俾斯麦举起。她看到了“镰鼬”的真正面貌,“镰鼬”穿着一条沾染了血水或是粪便什么的暗棕色东西,已经看不出本色了,上身的白衬衫也破了大半,还有刀伤——应该是齐林格勒造成的。他恶心的面庞就像一头粗壮的肥猪一般,脸面臃肿,甚至还能看到肥肉与肥肉的缝隙中夹着子弹。
叫他“镰鼬”,是因为他一直戴着一面黑色的金属“镰鼬”面具,那是大和神话中的东西。
“镰鼬”重重地亲吻了她,使得俾斯麦感到无比恶心。然后“镰鼬”将俾斯麦抛出,下方是无数黑影……完了,俾斯麦想着,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无数黑影围了过来,她感觉到锋利的利爪在她身上摸索,或者,那如尖刀般锋利的利爪在她身上划着,似乎是在想着分这块其实并不好吃的肉,又似乎,它们是在寻找着什么……
忽然,一位与其他黑影长相并不相同的黑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它看了看俾斯麦,似乎在确定范围,然后跨坐在俾斯麦的胯部——是繁殖!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俾斯麦的身躯被无
数黑点撑破,即使是金属支撑的骨骼也不例外,然后那些黑点又迅速成长,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它们便成为无数黑影的中一员。
“你又不吃?”洛卡斯仍然是那套连帽衫,她翘着二郎腿气嘟嘟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是四处张望的路子秀,桌上摆放着那盘熟悉的蛋糕。
“妈妈告诉我……陌生人的东西不能吃……”路子秀尴尬地笑笑,“但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我吃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是梦……”路子秀说着,来到了桌前,将一块蛋糕切开,吃下——味道真不错,浓郁的奶油搭配上新鲜的草莓,蛋糕胚烹的刚刚好,松软蓬松,确实很好。
“味道很好,谢谢你呀!”路子秀挠挠头,“不过,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吃啊?”
吃下了蛋糕,洛卡斯也不再生气了,嘻嘻地笑着,然后道:“为了你不生病呀!”
“不生病?这个女孩还真有趣。”路子秀想着,走上前,问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洛卡斯身材矮小,大概一米六,而且长相也就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长相,所以路子秀才这么说。
“我啊……唔……”洛卡斯想着。难道自己名字还要想吗?路子秀越发对这个女孩有好感了。
“就叫我雅克拉好啦!”洛卡斯新心情很好,她把自己从一本童话书上的恶婆婆名字告诉了路子秀,路子秀重复了一遍,却总觉得有些耳熟。
“子秀小心!”突然房间被整个劈开,锋利地武士刀重重地打在了洛卡斯的头部,却并未斩进去。路若茜站在房间外,身上全是血,大雨疯狂地下着,方才还温暖的房间霎时间充满了鲜血与狂风的气味。
毕竟不知路若茜来者是善否,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