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着,其中一名“护士”拉响了警报,顿时间屋里屋外一片血红,红色的灯光和阵阵脚步声。
火羽太自大了,她竟然没有想过这“护士”也是通过专业训练所训练出来,那一巴掌只能让她们暂时失去意识,而不能像普通人那般彻底晕死过去。
火羽很生气,动用了蛮力。两名“护士”被打倒在地,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想她们应该很快就能到了,你还不走吗?”黎雨言慢慢地道。
“走!当然要走!你以为我是你吗?”火羽说着向后看去,发现只有那两名被打得皮青脸肿的“护士”,路子秀却不见了踪影。
“这……路子秀呢?”火羽惊异道,最终又把目光集中在了黎雨言身上。
“你还是太不了解他了,他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要不然我们干嘛去抓他呢?”黎雨言反问道。
与此同时,迷宫外围,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显现,缓缓将门关上。门内是一间休息室,数名身着制服的帝国军官团团员们正在这里打牌或聊着八卦,但路子秀一进来就如同聚光灯聚焦在巨星身上,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砰砰!屋内传来沉闷的打斗声,这帮小姑娘们完全不是路子秀的对手,更为准确地来说,不是这个人格下的路子秀的对手。只见路子秀将那么被打晕的团员轻轻地放在沙发上,再将躺在地上的一名团员抱起,温柔地放在了那柔软的沙发上——她们都睡着了,睡得很安逸。
路子秀径直来到休息室的最里面,那是一道灰黑色的气密门,上面写着“禁止通行”的字样。路子秀熟练地打开了暗藏在墙内的密码锁,输入了密码。
白色的气被放了出来,寒冷的气体顿时沉在了整个地板上,这也就是为什么路子秀要将那些年轻的团员们放在沙发上了——她们都太年轻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比空气重数倍的寒冷气体,所以只能放在沙发上,要不然等路子秀出来后这些小姑娘们都成老冰棍了。
路子秀轻轻合上气密门,穿上挂在隔间两侧的防护器具,径直向里头走去。
叮铃铃!叮铃铃铃铃!叮铃!叮铃铃!
电话响了,是座机电话。
凌玄国对通信这方面把控的很严,甚至有些地方都在使用座机电话,像政府部门的那种虚拟影像式电话,是不普通人只有做梦才能得到的。
沈言微此时正在洗澡,而且是正当间正在打沐浴露的时候,这时候来电话了我是出去还是不出去啊?沈言微又没有带手机进浴室的习惯,而且这该死的谁竟然打到了她也不常用的座机电话上了!真可恶啊。
没办法,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来了!”“马上!”,她知道,这对座机电话乃至手机在未接听的时候都没什么用,但总是一个心理安慰。
她打开花洒迅速地吸取残留在她那较白的肌肤上的滑唧唧地泡沫与沐浴露,然后披上浴巾快步走向座机电话,但就在手接触到电话的那一刹那,电话不响了。
“真可恶啊。”沈言微只得边骂边回到浴室继续洗澡,但就是刚刚进浴室刚刚躺坐在那温暖的洗澡水内时,那该死的电话又响了。
沈言微被水给呛了一下,又骂了一遍真可恶啊,披上浴巾再次来到电话前,接起电话,“喂?”
“请问这是秀珍疗养中心么?”一个衰老的声音传来,听声音大概是一个年近八旬的老爷子,他的声音中略带着些期待与高兴。
“不是,这里是我家,你打错了。”沈言微淡淡道。
“啥?疗养院是你家?”老爷子有些个耳背。
“不是,大爷您听错了,不是什么疗养院,这里就是我家。”沈言微将后面那两个字的声音放大了些。
“你在疗养院?姑娘也去疗养院?哦,我明白了。”
沈言微被这一句“我明白了”给气笑了,连忙道:“什么你明白了?这里就是我家!哈登街十三号,就是我沈言微的家!”
“在哈登街十三号!这么近!好的我这就去。”道罢挂断了电话。
沈言微盯着手中的电话久久不能释怀,然后啪地一下砸了回去,继续回去洗澡。
但就是刚刚踏入浴室,将浴衣脱下,便就踩到了刚刚她挤了半天也没挤出来的一个沐浴露盒,猛地摔在了那较为浑浊的洗澡水里,几个水泡冒了上来。
“真可恶啊。”
但就在这时,那该死的电话再次响起——叮铃铃!!
声如炸雷。气急败坏的沈言微干脆不穿浴衣,赤身裸体地来到客厅的座机电话前,大喊一声:“喂!!”
电话那头的路子宸吓了一跳,他在机场,噪音本就大,他将手机的声音调至最大,靠近了听,因为在她的印象里,沈言微是有点小脾气,但不至于接电话的时候大喊一声吧?还真被她给猜中了。
“怎……怎么了?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路子宸颤抖地说。
“那倒没有……干什么啊?”沈言微的气头消了,一边疯狂挠头一边道。
“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