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对夏洛特道:“你坐副驾吧,我和她去看货。”夏洛特呵呵一笑:“是因为那个‘货’吧?”
“差不多……总之你去吧。”白秀琴将夏洛特推上车,她则来到了货厢同那士兵相对而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个大箱子。
“前辈,”士兵递去了一块饼干,“这个任务到底是啥呀,拍你们两个……咳咳,您二位来看,还有这么多货。”
“其实,白秀琴挠挠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团长亲自来见我,她先是让我搬家,让我去琴州组织上给我全款卖的一个一环别墅里住,布置好了再将接下来的任务告诉我。”
“哇,前辈,那您可有福了啊,这明显是让您退……这明显是让您升官嘛!”这士兵小嘴抹了蜜,差点就把真心话给说出来了。
不过白秀琴倒也不在意,也将真心话说了出来,“什么升官不升官的,当了那么多年的小组长了,对这个已经没了兴趣了。”
“别啊,像您这样的……呃……这样的……”士兵一时想不到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白秀琴。
“这样的什么?”白秀琴很是好奇,“月欣呀,今天你若是不把这样的什么说出来,你可别想下这个车。”白秀琴颠了颠眉。
“这样的……”李月欣正想着,突然那大箱子内又传来了动静:彭彭!这下李月欣可起了疑心,刚刚也许是巧合,但这一路上平坦无阻,甚至连拐弯都没拐,一点颠簸都没有,这无缘无故的,怎么又有动静了呢?白秀琴看出了她的心思,心说不好,看来是瞒不下去了。正想着,李月欣站起身持枪来到箱边。
彭彭!彭彭!不知是白秀琴的心脏还是那箱子的响声,白秀琴流下冷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只见李月欣就要伸手去将箱子打开,突然一个急刹车。刹车之际,就连坐在座位上的白秀琴都跌了出去,更别提站着的李月欣了,她直接飞了出去撞到了那大箱子上——疼!
原来,就在刚刚,一名白衣女子刚刚从车窗前飞了过去,驾驶员甄玉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踩刹车,但是李月欣磕的是真疼。
甄玉下了车,四处查看,空无一人。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帝宝捂着额头,也下了车——确实没人。
“甄玉啊,你这真害人呢!”帝宝捂着额头道。
“可是……我的确是看到有人的啊,这……怎么回事?”甄玉百思不得其解。
与此同时,凌玄城的一处……
“车差点被你撞了你知道吗?”祖鹤翘着腿斜坐在一把椅子上,依着桌子手上拿着酒,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
“也许吧……”白衣女子将兜帽摘下,长长的白发霎时间披了下来,面带白面具,黑瞳中透露着一丝诡异,目中无神,就这么凝视着正大口喝酒的祖鹤。
“哈!爽!”祖鹤大叫一声,明显是被辣着了,叫你喝这么猛,缓了一会儿便朝那女子问道:“任务办的怎么样了?”白衣女子闻言,将手摊开,一片碎玉便出现在她所戴的纯黑露趾手套的左手上。
“我还真没注意,”祖鹤结果碎玉,“你竟然是个左撇子……让我看看……”对照这阳光,一副破碎的画卷便出现在了碎玉之中,美妙绝伦。祖鹤所收的碎玉不止这一个,它们都是一副极大的画卷中的一部分,说是绘制这东方神教中阴阳学院的决定秘术。说是阴阳学院的护宗大阵也在其内,只是东方秘法太过神秘,不是失传就是消失,若不是阴阳学院的名声与地位太大,说不定也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今日祖鹤等人所拿到的,不过是残卷罢了。
“很好!”祖鹤大喜,叫了起来,“是秘术的中心位置!呵!”祖鹤抑制不住他心中的喜悦,朝白衣女子招手道:“你来。”祖鹤带她进了一间屋子,这屋子的房门为精钢所制,不是一般的C4能炸的开的,就是那锁,也是早已失传的秘法,只是有缘破解,并发挥不出真实水平,却也不是一般人所能破解开的。这屋内的空间极大,占了整座别墅的三分之一,但却埋入地下,不那么显眼罢了。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硕大的红木圆桌,周围绘制了五行八卦、二十八星宿的这些,而那圆桌上便密密麻麻地摆放着近几十年来祖鹤所收集到的所有碎玉,它们被像拼拼图一样拼在一起,有些单独的就放在一边。可笑的是其中大多数是在一次祖鹤逛古董市场上所买到的,真正收集到时候已是二十多年后了。
“哎!”祖鹤将碎玉拼合起来,上半部分整整二分之一的区域连成一片。他高兴地跳了起来,也不嫌忌讳竟直接给这白衣女子来了个深深的拥抱——欣喜若狂,嘴里还一直神神叨叨地说着一些感谢这感谢那的话,让人不由得觉得这人是不是疯了。
“你知道吗?五年了,五年!”祖鹤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比划着,“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就是这一块,我等了它五年!如今,我终于找到它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白衣女子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还一直沉浸在刚刚的拥抱之中,祖鹤的余温在她身上早已散去,但她似乎还能感觉到,她觉得很奇怪——这种感觉,是似曾相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