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她每次信期来,都会腹痛如绞,不管吃多少当归红糖都没用,痛三天,虚弱五天,是每个月都要走的流程。
原以为自己信期来了,没藏讹庞多少会嫌弃,没想到竟然让他更紧张更关心自己,种花握紧拳头,恨不得把这个一直在面前转圈如同苍蝇的男人打出去。
狄青哥哥今晚上若是来了,撞见了可怎么办?现在的自己,几乎是失去了战斗力了。
种花急的不得了。
没藏讹庞也急的不得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女子每个月都来的信期居然真的流血,还那么大量,他的大宛良驹马鞍都润湿了,马儿嫌弃的不肯再让人乘坐。
种花骑马入没藏府的事,在隔壁野利家也传开了。
狄青算了算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