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韩家和你们种家因为常年都是各自驻防边关,都是军武传家历世,所以乃属世交,关系甚好。”韩琦睁着大眼睛说道。
“你说谎都不打草稿的是吧,虽然我不是从军的,但是我也知道,军队与军队之间是不可以有私交的,老祖宗的亏还没吃够吗?”
“嘘!这在演武堂和应天书院的门口,你也敢编排高祖!不怕掉脑袋!?”
韩琦赶紧捂住种花那口不择言的嘴。
“你老实说,你来这边干啥来了,还有,你不是行军司马吗?说走就走?这么任性的吗?你爹不打你?”
“司马也需要学习啊,我武艺不行,所以被演武堂抓过来复读。”
“原来如此,看来你跟我一样都是学渣啊,你确实武艺不行,连我家小十你都打不过。啊!小十回来!”种花闲聊半天之后终于想起还在奋战的小十。
小十是一只特别知道轻重的鼠鼠,所以它没有用尖尖的爪子挠红衣女子的脸颊,只是双抓可劲薅头发,脸破了不好补,但是头发断了,应该还能长吧,听种花呼唤自己,赶紧几个纵跃,就回到了种花的肩膀上。
“你完了。”看着头发凌乱如鸟窝般的范闪闪,韩琦同情得对着种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