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接好的,你这算啥?!”
王惟一拍开狄青的手,从大腿根一直检查到脚指头。
“种世衡?!”花儿的父亲?
“是啊,种世衡,就是那个镇守巴陵郡的种大将军,你知道吧,现在不也天天骑马吗,所以你别急,对了,腿虽然不能动,但是你的手的筋骨都恢复了,平日里,下棋绘画什么的都没有多大问题。”
“拉弓。”
“拉弓的话,从空弦开始吧,然后一月之后,你可以用一旦弓,此后,逐步增力。一定记得。”
“六旦弓。”
“谁拉得开六旦弓?小子年龄不大,心还挺野,我听说种大将军和杨大将军才拉五旦弓,恐怕只有是当今的神射手韩将军能使六旦弓。”
一个月可以拉一旦,那么六个月就可以拉六旦,六旦弓的拉力刚好是自己的双弦三旦弓一样重。
双弦三旦弓,那是父亲奖励自己第一次御狼的奖励。
摸着手上厚重的老茧,狄青的双手渐渐握成拳。
青塘城,真的回不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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