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当年没有说服这一脉的人为自己效力,事后唃厮啰报复的时候,也没有变成唃厮啰的助力。
唃厮啰憎恨大祭师一脉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身死而无动于衷,才有了后来囚禁于内城的命令。
在政权的交织缠斗中,没有哪一根墙头草是无辜的,明哲保身有时候也是自取灭亡。
南卡不确认这一次大祭师能站在自己这边,可眼下已经是最好的选择,希望他能看在族人即将全军覆没的情况下,激发出族人的血性。
瞎毡带来的卫队不过三百,藐川城却还有两千多户居民。
红色的经幡缠满了一根木头桩子,那应该是一棵树,却早已没有叶子,从间隙中不难看到,树身上有一条条被刀划过的口子,树皮有些很新,有的还没长出来,看着甚是凄惨。
这十年,藐川城早已不复当日繁荣,原本该是栽种名贵景观的花圃已经改造成了土垄,一眼望去,斑驳的土垄,没有一片完整的绿植。
街道上鲜少有人影,有的破败屋子门口,还倒着几具枯骨,从颜色看,已经被野狗舔的发亮。
可有的人,比狗都要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