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偏了偏脖子,听见咔咔两声响之后,舒服的坐在椅子上,侍女恭敬的匍匐过来,端来一杯葡萄酿。
“虽说瞎毡没有磨毡角那般骁勇善战,但是这竖子愚蠢,对我们而言也是好事,您可知道,这一次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藐川城吗?”
“哦?怎么说?”
“据说磨毡角因为救了巴陵郡守的女儿,立了大功,唃厮啰便把藐川城赏赐给了磨毡角,而瞎毡虽然已经手握暹罗城,但是仍然不想让自己弟弟掌握实权和封地,
所以故意煽动藐川城民变,对外宣称磨毡角因为当年母族在藐川城破,其族人没有得到剩下藐川城民的护佑,所以接收城邦之后会再一次选择屠城。
瞎毡人蠢心黑,而且,对于他老子亲宋政策并不是很拥护,一直想要独立出来,所以正好趁此机会,我们可以给他灌输一些亲夏的好处。
藐川城紧靠我们大夏国,若是磨毡角拿到这片地,肯定会重新封锁边境,我们才刚成立的榷场,恐怕无法实施。”
野利旺荣不愧是大夏最智慧的幕僚,几句话就打消了拓拔元昊对瞎毡的杀意。
“但是这小子被我们抓住之后一句话都不说,怎么游说他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总之就是一句话,为我所用,留,不为我所用,杀。”
李元昊猜疑成性,又暴虐嗜杀,实际上,夏王李德明还没有退位,却早在三年前就被囚禁在夏王宫的地牢中,只因其为拓拔元昊的母族卫慕氏求了两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