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谁来了?”铂尔曼推开父亲的大帐,兴奋地说。
“这是?”老铂尔禅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少年,眉头微皱。少年身材瘦弱,面色苍白,衣衫褴褛,一副落魄的样子。
“九岁那年,父亲曾与您定了一个婚约?”少年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沙哑。我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坚定和无奈。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没有任何资本和底气来要求什么。我只是想看看自己心中的那个女孩,就算是最后一眼也好。
“你是…你是阿克图…哎呦,都长这么大了。”铂尔禅惊讶地说,我记得阿克图是色尔斤部落的少主,当年我为了结盟,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你。但是后来听说色尔斤部被灭族,阿克图早已死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是的,我是阿克图。我还活着!”阿克图声音洪亮地说,我不想让人看轻自己。我虽然失去了家族和财富,但是我还有自己的骄傲和信念。我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如果你是为了婚约而来…我觉得…”铂尔禅正说着被打断了。
正好这时,铂尔禅的女儿铂尔娜走进来给父亲请安。她一眼就看到了阿克图,不屑地说:“哪来的毛头小子!父亲,您怎么能给女儿定了这个娃娃亲?”
表哥铂尔曼立刻拉住她,阻止说:“别乱说话!我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更是我邀请来的客人,你们这样没礼貌,是准备跟我们家反目吗?”
“以在部落中的身份,你们家也配?”铂尔娜不服气地说。
她知道表哥铂尔曼因为犯了错被贬到边境放牧,遇到了阿克图并得到了他的帮助。但是她觉得这并不能抵消阿克图在她眼中的低贱和无能。
“就这脏兮兮的乞丐、奴隶一样的下人,也配想要娶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撒泡尿照下镜子自己!”铂尔娜冲着阿克图喊着,毫不留情。
“我…”阿克图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感觉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孩就是我曾经深爱的铂尔娜。
她变得傲慢无礼,刻薄无情,完全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温柔可爱,聪明善良的女孩。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的消失,还是因为她的成长?
我想起了我们以前在草原上一起奔跑,一起放风筝,一起看星星的日子。我想起了她每次见到我时,都会对我笑得像花一样灿烂。我想起了她偶尔也会教我一些东西,比如唱歌跳舞,画画刺绣,还有如何对待别人。她总是美丽大方,聪明机智,让我越来越喜欢她。
我想起了我们曾经许下的诺言,要永远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和危险。我想起了我们曾经互相赠送的信物,一个是她用羊毛编织的围巾,一个是我用牛角雕刻的吹箫。我想起了我们曾经相互许下的誓言,要成为草原上最强大的勇士和最美丽的女子,要让所有人都羡慕和敬佩。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失去了家族和财富,成了一个流浪者。她却拥有了一切,成了部落的公主。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就像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蚂蚁。
“我铂尔娜从不欺负弱小,我给你个机会。三天后,我铂尔蛇部落竞技场大比,你若是夺得头葵。我便嫁给你,说到做到!哼!”铂尔娜说着一甩帐篷帘子就走了出去。
头葵是草原上最珍贵的花朵,它只开放一天一夜,而且只生长在最高最险的山峰上。每年竞技场大比时,首领都会派人去采摘头葵,并把它作为最高荣誉颁发给胜者。
铂尔娜这样说其实是在羞辱阿克图,因为她知道阿克图根本没有资格参加竞技场大比。那里只有铂尔刺蛇部最强大的战士才能参与,而且还要经过层层选拔。阿克图现在只是一个外来者,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
“阿克图侄儿?…”铂尔禅试图安慰阿克图,因为他觉得阿克图自己就会打退堂鼓。毕竟现在阿克图已经没有任何支持和保障了。如果真的去参加竞技场大比,恐怕会被其我战士打得骨折筋断。
“啊,族长,厕所在哪里?”阿克图握着的手更紧了,满脸通红。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自己的愤怒和悲伤。我不想在这里丢了自己的面子,也不想让铂尔曼为难。
“兄弟,帐篷门外右边小道走到底!”铂尔曼和我指着说,“我能感觉到你的心情。我也很生气,但是我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我要想办法帮助阿克图,让他有机会参加竞技场大比。”
“对对!贤侄速去!”铂尔禅试图缓和这尴尬的气氛。
铂尔禅其实也很同情阿克图,毕竟是选择未来部族的希望,自己的未来女婿,总不能将部族交给一个废物。但是他也无能为力,因为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只能希望阿克图能够平安无事,不要再惹出什么麻烦。
“那我参加!”阿克图突然说出了让所有人都吃惊的话。我要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和价值,我要用自己的勇气来赢回自己的爱情和尊严。
众人打量身板消瘦的阿克图吃惊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