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广告牌上播放着有关秦老太太对秦家继承人的公布。
视频上,秦老太太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西服坐在书房中,身旁站着的两个人是秦家的旁系,但是在整个秦家却起到举足轻重的地位。可以说秦家的嫡系是由秦老太太做主,旁系则是这两个人做主。
视频中的秦老太太看上去十分虚弱,似乎是大病初愈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脸上的严肃让人回忆起当初秦老太太在当年的事迹。
“因为秦家内乱,所以此次秦家的继承人选拔以最后公司状况为标准,谁能够拿下有关A城郊区的开发权,谁就能成为秦家的总裁。候选人分别是秦泽华以及秦思楠二人,所有的人都是这场竞争的见证者!”
话音未落,群众掀起了一阵热潮。有关谁能够最后胜出的赌注也越来越多,特别是在黑市当中甚至专门开了一个场用来下注。
“柒月,你说这最后的胜利者会是谁?”
何以安兴致冲冲地看向一脸淡定的白柒月,而此刻的白柒月对着电脑不断输入文字,听到何以安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外面的视频。
“这还用想吗?肯定是秦泽华,毕竟秦思楠不过是一个私生子,秦老太太可是最恨私生子了!”
白柒月合上电脑,看着恍然不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的何以安皱了皱眉头。
“你有空去关心这种事情,不如想想你接下来怎么办。我和爸爸准备将你的身份公之于众,但是相对的你也会迎来一些非议,特别是秦泽华的纠缠。”
说到这个,何以安也愁得叹气。虽然摆脱了秦家的追捕,但是眼下秦泽华恢复了自由之身,那么一定会派人寻找他的踪迹,可——
“要不然我就换一个外貌,戴着面具怎么样!”
白柒月摇了摇头:
“不行,那样的话外界的媒体就会顺着线索去寻找你的真实身份,到时候会不会被这些人挖出些什么东西也不得而知。毕竟这些记者手里面的人脉即使是我们也难以想象。多少的豪门秘密都掌握在他们的手中,甚至有的人是豪门的走狗,只要一声令下,那些记者就会像闻到骨头的狗一样凑过来。
当初我和秦泽华解除婚约,这些狗仔可是蹲了我们好几天,要不是后续用一些明星的八卦挡了过去,那些狗仔估计还是不会放过白家。所以你的出场一定要顺利,不能出现任何的闪失!”
何以安整个人像是水一样瘫软在座椅上:
“那该怎么办呀!我这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光有蛮力,对于这种事情完全搞不懂。”
“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汽车载着二人回到了白家,白何泽早就等候多时。
经过白柒月和何以安遇险的事情后,白何泽迫切地想要白柒月找一个新的挡箭牌,不然知晓白柒月秘密的秦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正当白家苦恼寻找赘婿的事情时,姜家也陷入了相同的困境。
姜家,别墅充满了古典美,它拥有高大的石柱和华丽的立面精心雕刻的栏杆在阳台上细致地呈现出了复杂的图案。墙壁的颜色与白色大理石的地板形成完美的对比,显现出了贵族的气息。别墅的墙壁上陈列着许多珍贵的画作和古董,绝不会让人觉得单调乏味。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去,可以看到每个房间都装饰得美轮美奂。
从卧室到客厅,每个房间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和设计装饰着华丽的吊灯和华丽的沙发。在整个房间中,细节处处体现古典美这座别墅让人迷醉在它的美丽和魅力中。
可就是这样美轮美奂的别墅内却上演着剧烈的父女争吵。
“我不要嫁给那个家伙,那个家伙不过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我私下打听过了,那家伙美女不断,酒吧的常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我安心地过日子!”
姜爱如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长裙,脸上画着的精致妆容早就被泪水浸湿,看上去有些狼狈。她的对面是一脸愤怒的姜总。
“别胡闹了!豪门贵族根本就不存在真爱。看样子是我把你惯得过分天真了!难不成你还在奢望着你身边那个管家不成!”
姜总原名姜泽钦,与白家不同,姜家也算是老一代的富豪,延续到现在虽然已经缩水不少,但是在上流社会还是有很大的话语权的。因此对于只生了一个女儿的姜泽钦来说,女婿的人选至关重要。
“我不!我这一辈子难不成就要像我的母亲那样糊糊涂涂,到最后甚至连死亡都不能自已掌握不成!”
姜爱如对着姜泽钦痛哭流涕,她不想要这么快嫁人,即使是招赘。对于江闻璟,她更多的是一种亲情,但是若是真要选择,她宁愿这个人选是他,而不是一个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放肆,你的母亲是正常的病史,难不成你还要拿你母亲来压我!别忘了,你如今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姜泽钦对着不断放肆的姜爱如就是一巴掌,厚重的巴掌印印在脸上看上去十分残忍,但是姜泽钦对此不闻不顾。她可以纵容姜爱如和那个小管家暧昧不清,但是涉及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