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人冷漠的注释。仿佛在他们的眼里,秦泽华所做的一切就像是跳梁小丑,无论如何努力,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在别墅内的一间机房,秦老太太坐在监控器面前回放何以安逃离的一幕。可无论技术部如何复原,都只能看到何以安从头到尾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床上,反而是看管的人精神不正常,不断挑衅何以安,最终何以安意外挣脱绳索,逃离了别墅。
“那几个人呢!”
秦老太太脸色仿佛是浸入墨水一样,让身边的技术人员不寒而栗。为了掩饰内心的害怕,技术人员低着头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回老太太,那几个人已经被关到房间。根据审问,她们一致说是何以安挑衅,所以才使得其中一人情绪不稳定。”
站在秦老太太身边的管家语气阴沉说道,很明显,对于这个说法管家也是不认同的。
“哼!三个狗男女,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当初应聘的时候可是一个个保证自己情绪稳定。面对测试也是顺利通过,如今又不稳定了!”
管家不明白秦老太太的意思,以为是秦老太太想要——
“想些什么呢!我也是识时务的人,如今法律严明,想要像以前那样处理废物是不可能的。不是有合同吗?就按照合同上的条约去索要赔偿,秦家从来不养废物!”
正在修复监控的技术人员心头仿佛被紧紧抓住,喉咙处仿佛被鱼刺卡住一样。可能外人以为犯了这么大错却只是依照合同处理是非常通情达理的,但是只有内部人员知道,根据合同:秦家支付内部成员高额薪酬,但是相对一旦犯错百倍赔偿。那可是整整1000万,而且还要为秦家无偿工作。这份合同很霸道,但是秦家却找人通过了公证。
这件事情对秦老太太来说不过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既然找不到原因就不执着了,确保那个小子不再出现秦泽华面前就可以。让那个人看严点,若是再一次出现这种人,不要心慈手软。”
秦老太太说完后就闭目养神,身旁的管家立刻让周围人出去,只留下秦老太太和管家两个人。不知道过了多久,管家甚至感觉到腿麻,秦老太太才睁开眼睛。似乎是刚刚睡醒,秦老太太的眼神带着些许迷茫,甚至脱口而出:那个贱人呢!我要杀了她!
管家心下一颤,他知道秦老太太是梦到过去的事情了。但是以往秦老太太身体健壮的时候是从来不会出现闭目养神后眼神迷茫。似乎是从今年住院后就开始了。管家陪伴秦老太太多年,算是对秦老太太了如指掌,所有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他替秦老太太去做。若是秦老太太出事,他——
“怎么了?”
秦老太太似乎缓过神来,对着眼神有些惊讶的管家皱了皱眉头。她虽然知道人终有一死,但是并不喜欢身边人露出这种因为自己老去而惶恐的神情,仿佛她老去就意味着失去对秦家的掌控。
“没什么,只是想到秦总还被关着,看监控精神上似乎有些——”
管家急中生智,将话题转移到监控中显示的秦泽华抱头痛哭的画面。
“哼!"
秦老太太也是心狠,知道秦泽华今日能够当众下她的面子,明日就能直接造反。别以为她不知道秦泽华私下搞的那些小动作,只不过想着人总要成长,秦泽华总要有些自己的势力也就没有过度参与,只是若是路走偏了,秦老太太不介意替秦泽华好好把关一下。
“老太太,秦总毕竟明日还要参加记者见面会。秦家和白家的事情不知道被谁传出去了!”
秦老太太心烦一摆手,“放他到我的书房,我要亲自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被隔绝多日的秦泽华终于见到了外面,他步履艰难,像是久不见阳光的人一样疯狂在秦家别墅乱逛。管家拦住秦泽华想要离开别墅的步伐。
“秦老太太让你到书房。”
秦泽华本想要一走了之,可是想到这些天的囚禁,以及无一人来解救自己甚至落井下石。秦泽华缓慢挪动步伐,面目挣扎来到秦老太太的房间。
“咚咚咚——”
随着书房门被敲响,秦泽华的命运也在这里发生了巨大的转折。
第二天记者见面会上,秦泽华盛装出席,面对记者提出“是否因为一个男人毁了白家和秦家约定”
秦泽华厉声喝斥:
“胡说八道!秦家和白家从来没有发生矛盾,不过是小情侣之间的气话罢了!怎么,这位先生是和女朋友一直相处稳定,没有争吵吗?”
记者对于秦泽华的转变大吃一惊,纷纷交头接耳。紧接着一位金发大卷的女性站出来说道:
“秦先生,你所谓的气话得到白小姐的认同了吗?据我所知,白家刚刚召开记者见面会,宣布白家开始招赘。对秦先生可是一字未提。”
秦泽华听到白柒月居然敢招赘,而且是在秦家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刚想要站起身来破口大骂,却被一旁的男人一个眼神制止住。想到那天的谈话,秦泽华心有余悸,只得坐下来老老实实回答记者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