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柒月和何以安碰面之后的一个月后,白柒月突然收到了秦老太太的邀请函。
此时炎热的夏季悄然离去,白柒月坐在办公室看到邀请函的时候,身穿着一件紫色包臀裙,上面搭配着雪纺纱的白色衬衫。
“真是头疼呀!”
白柒月看着手中烫金色的请帖,上面写着的内容是秦老太太准备将白柒月和秦泽华的婚约正式确立下来,并且邀请白何泽一同前去商量婚礼的时间。白柒月本以为凭着秦泽华现在的丑闻,秦老太太再怎么心急也要等到将何以安和秦泽华的事情处理完后才会提及婚约的事情,没想到......
白柒月立刻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开车回到了别墅。
而秦泽华也收到了这份邀请函,和白柒月淡定处理的态度相比,此时的秦泽华呈现出一种气急败坏的态度。
秦泽华在收到这封邀请函之前,正在房间里哄着何以安和自己进行着下一步的亲吻动作。秦泽华一直知道何以安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人,在正式结婚之前,何以安曾明确表示不会和他有任何行为上的出界行为,而且秦泽华身上还背有一个未婚妻,何以安是说什么都不会和他发生关系。
对此,秦泽华为了泄火瞒着何以安去了好几次夜总会,他从不认为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之处,而是将罪责放在了白柒月的身上。若不是因为和白柒月有婚约,何以安也不至于处处排斥他,他也不至于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泄火。
“好以安,就一下。你我之间都相处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秦泽华在房间里褪下了西装革履,换上了一件褐色的卫衣。眉眼冷峭,面部线条干净利落,高挺的鼻梁,垂眸的时候可以看到又浓又长的睫毛,嘴唇轻抿整张脸看起来都是清冷淡漠的样子。然而当他的眼神对上怀里的爱人的时候,冰冷的眼神就像是冬季的雪遇到阳光一样瞬间融化,深情款款看着何以安。
何以安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下半身一件米白色的长裤。睫毛纤长卷翘,纯黑色的头发衬得人整个皮肤格外的白皙。何以安一边推开秦泽华凑过来的脸,鼓起腮帮子像是一个小松鼠一样,他怒气冲冲地对秦泽华说道:
“别这样,我生气喽——”
秦泽华也不生气,面带微笑看着整个人像是散发阳光一样温暖的何以安,若不是了解秦泽华的为人,来报信的管家真就以为眼前的二人才是名正言顺的情侣。
“咳咳——”
管家轻咳一声,让原本处于打闹中的二人视线集中到自己的身上。
秦泽华清冷的墨色眼眸内翻滚着一片暴虐的戾气,他不喜欢被人打断。但是眼前的人又是陪伴多年的管家,可以说秦泽华能够顺利坐上秦家总裁的位置离不开眼前的管家的帮助。
“怎么了?这么着急——”
秦泽华压抑着怒气,眉眼处透漏的冰森寒冷让靠在他身边的何以安不免打怵,这也是何以安面对秦泽华的甜言蜜语依旧能够保持冷静的重要原因。一个喜怒不定的人,又怎么可能真正地爱上一个人呢!
管家面对秦泽华那双宛如地狱般危险的眼眸保持着挺拔的脊梁,神色淡定地回答道:
“很抱歉叨扰到先生,但是您的祖母那边来信,说是今晚的宴会您必须出席。时间紧迫,怕是现在就要开始准备!”
秦泽华不解,有什么可准备的。或许是看出了秦泽华的疑惑,管家继续说道:
“此次宴会是您和白柒月小姐的正式订婚宴,此次订婚宴上您和白小姐的结婚日期也必须敲定了!”
秦泽华的脸色骤然变冷,脸色冷戾到像是一把刚开刃的刀。
“你说什么?”
还不等秦泽华发怒,何以安立刻抓住机会。
“泽华?我......”
何以安苍白的嘴唇立刻被鲜红的血染红,他紧紧咬着嘴唇,眉头骤然拧紧。
秦泽华立刻意识到这件事情不应该让以安听到,可为时已晚。他怒瞪了一眼管家,转头就安慰起何以安。
何以安浓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轻轻颤动如蝴蝶轻舞,肌白如玉,如同珍贵的琉璃玉器,一碰就碎了。秦泽华瞬间感觉到心如刀绞,他跪在何以安的面前,颤抖着手想要去触碰他,却被何以安躲开。
“以安——别这样对我。”
秦泽华低沉沙哑的嗓子仿佛被盖上了一层薄纱,他哽塞着话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以安放心。
“你走吧!你都已经要结婚了,还留在我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找你的未婚妻去。”
何以安说着就想要起身收拾行李离开。
“不——”
秦泽华立刻拽着何以安的手,眼神满是惊恐。
“你答应过我,要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不过是一个宴会,我不去就是了!留在我身边,我只有你了!”
何以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让秦泽华逐渐意识到自己是不可缺的存在,逐渐信任自己,他才能够得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