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柒月将手机放下后就开始处理公司的各种业务,一直忙到了深夜,等到回到居住的别墅,白何泽站在门口等了许久。
远远望去被保镖包围的白何泽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卫衣,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时还是很有气势,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看上去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父亲等着女儿归家一样。
白柒月开车进入到家门口时感到父亲老了。记得以前父亲总是会将自己举得高高的,虽然那个时候父亲总是忙于工作,但总是会抽出时间陪伴她和母亲。后来母亲去世,父亲颓废了许久,但很快就振作起来一个人撑起了整个白家。
她对向她挥手的父亲说道:
“爸爸!我回来了,怎么站在门外等我,我不是说了今天晚上可能回来得晚吗?天气这么冷赶紧回屋里吧!”
白何泽看见白柒月下车立刻走了过去。
“这不是担心你嘛!才刚刚出院就去工作,虽然公司的事情很重要,但是也要适当地休息哟!”
白柒月揉了揉太阳穴,连续几天的熬夜让她的身体有些受不了。其实公司的事情倒还算是得心应手,但是上次绑架案的后续还是有些麻烦要处理。其中最难搞定的就是齐家安无照经营以及非法行医的事情,秦家那边的林家然自有何以安处理,无论怎么说秦泽华还是要用到这个私人医生的,但是齐家安不同。
虽然二人是大学同学,但是并不代表二人的家世一样,齐家安的家世是没有办法将他从这件事情捞出来,要不然齐家安也算是高才生,但凡家里有点底蕴也不至于沦落到成为黑医的下场。所以一切的后续就只能交给她处理。幸好,虽然事情麻烦了一些但是总算是解决了。
白柒月叹了口气说道:
“爸爸——如果真的心疼我,就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一下呀!不要总是想着国外开辟的产业,就算公司我一人说的算,但是那些合同接踵而来,让人很烦恼呀!”
白何泽听到这里,立马做出西子捧心的动作。
“这不是我的宝贝女儿能干嘛!要不然爹爹也不能放心开辟国外的市场嘛!”
白柒月对此不想说些什么了。摆了摆手就和白何泽一起进入了别墅里面。
白家的别墅装饰和秦家的不同,因为是从农村打拼出来的人,在装修设计方面白何泽保留了一部分农村的风俗。比如原本应该放置发财树的地方开辟了一片小田园,甚至周围还特意挖通了一个水渠,黑土上面已经可以浅浅看出一个个刚发芽的油菜。
“爸爸!我不是说过了,不要在家里种地!那里原本是用来种植装饰的发财树的!”
白何泽挠了挠头,尽可能转移话题。
“你看,这就是前段时间专家们说的返璞归真嘛!哈哈哈——额......”
在白柒月锐利的目光下,白何泽停止了笑声,整个人看上去委屈极了。白何泽和白柒月的父女关系瞬间转换,仿佛在家中做主的人是白柒月一样。虽然事实上也大差不差。
“罢了!”
白柒月想到白何泽每天躺在床上不愿意动弹的样子,现在好歹是有了一些活动,可以看出他的大肚腩明显地下去了不少,又变回了帅气的中年大叔。
“随你喜欢吧!但是,绝对不可以在花园里饲养鸡鸭!猪和马也不行!”
白何泽顿时有些心虚,毕竟在花园里的某个角落里他刚刚饲养了一只大公鸡,但愿不会被发现。
第二天的早上。
“咯咯咯——”
一声响亮的大公鸡叫声响彻整个白家别墅,白柒月忍着强大的怒气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淡黄色的窗帘,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对着自己的房间高声打鸣。,而自家的老父亲正在和管家忙着抓鸡,身旁的保镖是想靠近又怕惊到公鸡。
“爸爸——!”
白柒月坐在大厅中央的牛皮沙发上,而白何泽、管家和4、5个保镖则是灰头土脸地站在白柒月的面前。
白何泽手中拽着刚刚抓住的大公鸡,一脸想说又不敢说看着白柒月。大公鸡则是一脸倔强地看着白柒月,完全没有寄人篱下的样子,时不时还高鸣一声彰显它无所畏惧的品质。
白何泽试图握着鸡爪子让大公鸡和白柒月讨好:
“别生气了!你看,它多么可爱乖巧。我记得以前我和你妈妈就养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大公鸡,可惜后来......”
白柒月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看着故作可怜的父亲,嘴巴抿紧,拳头死死握着。对着开口试图用早些年回忆来让她心软的父亲阴阳怪气地说道:
“可惜......被我当作做饭阿姨买来的晚餐拔毛吃了!”
白何泽紧跟着点头,对当初愉快的时光甚是怀念。
“那个时候你特别可爱,像一个小天使!拿着公鸡的羽毛对爹爹说:看!爸爸!我新的羽毛笔。”
白何泽说着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拿出一个明显发黄的羽毛,一脸骄傲地对身旁服侍的管家炫耀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