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华抬头就看到秦老太太盯着全家福中的秦安澐。
秦泽华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平庸的人,但是他不甘心一切的荣耀都是由大哥继承,于是在秦安澐18岁那年定制了一个过敏源的浓缩精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将这份精华放在了秦安澐日常的咖啡中。
他趁机将所有佣人打发走,确保不会有任何人听到秦安澐的求救声音。秦泽华亲眼看见秦安澐窒息而死后才喊人,至于事后被发现是他所为一切也都已经晚了。能够继承总裁位置的也只有他了。
“祖母,我同意将未婚妻的位置留给白柒月,但以安,我想留下他。”
秦泽华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违抗秦老太太的命令,但是他有耐心等待,就像多年前他可以忍受他的大哥享受所有的荣光一样。等到秦老太太过世,秦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
“你......”
秦老太太不敢相信直到现在秦泽华依旧执迷不悟。
“罢了!把那个叫何以安的带到我的面前。”
“祖母!”
秦泽华不知道祖母什么时候将何以安带离他的住所的,他在那一瞬间感受到自己所拥有的权力在秦老太太看来微不足道。
秦家的大管家立刻来到何以安的房间,将还在悠闲吃着水果的他带到了大厅。
大厅内,除了秦老太太以外就只有秦泽华一人跪在大厅中央,看上去落魄不堪。寂静到掉落一根针都可以听见的大厅金碧辉煌,让何以安在迈进大厅的一瞬间感受到了豪门的冷血无情。
何以安来到秦老太太面前,步伐缓慢、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力,恰巧符合了秦老太太对男宠的印象。他眼圈微红、眼底一滴泪似落不落,看上去就是大病初愈的形象。
“泽华,你怎么跪在地上!是....是因为我的错吗?若是我的错就请惩罚我!”
何以安一边说着一边跪在秦老太太面前求情。
在秦老太太看来,这不过是习以为常的贪慕虚荣的男子所做出的假象,因此对何以安做出的情深视而不见,只是让管家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何以安的面前。
“这里面有5000万,拿着钱离开秦泽华!”
秦老太太的话像是一个利刃深深刺进了秦泽华的心里。他没有想到秦老太太会用这种堪称羞辱的方式对待自己视若珍宝的爱情。仿佛他对何以安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笑话,这也加深了秦泽华对她的怨恨。
何以安借着抬头的机会看见了秦老太太手中的拐杖。上面镶嵌的珠宝熠熠生辉,整个大厅的奢华装饰在这颗珠子的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在外人眼中这不过是一个装饰品,在秦家眼里看来珠子象征着秦老太太在秦家的地位。可只有何以安知道,这颗珠子本来是属于他的父母,是他的母亲的传家之物。
“我拒绝!我和泽华在一起从来不是贪图钱财。我爱他从来不是执着于他的身份,哪怕他一贫如洗我也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
何以安坚定有力的话语让秦泽华的内心有了一丝安慰,可惜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何以安做出的假象。
何以安并不是从小就父母双亡,他也曾经是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宝贝,但是一场意外让原本幸福的家庭灰飞烟灭。何以安永远忘不了,一群人冲入他的家中将父母杀害,来家里做客的朋友代替他死去,他被父母的朋友送到农村自生自灭。而这一切的祸源就是那个熠熠生辉的珠子,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个珠子究竟有什么奇特之处,能够让秦家不顾一切要夺取。
何以安遇见秦泽华那时就开始计划一切,本来是打算借机进入秦家公司,慢慢靠近核心的领导阶层。只是秦泽华的威胁和逼迫让他改变了主意,而一切进展顺利。
何以安的话让秦老太太内心不满,她知道自秦泽华的倔强,想着不过是一个男宠,或许过段时间就会腻了。
“既然如此,你就做好一辈子不得见旁人的打算。秦家的女主人只能是白柒月,即使这样你也愿意继续留在秦泽华的身边吗?”
何以安拽住秦泽华的手,坚定地回答道:
“我会地,我相信泽华心里有我的!”
秦泽华感动地回握何以安的手,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何以安地陷阱。他所认为的深情,不过是何以安为了接近秦家老太天,借机复仇地工具。
秦老太太最终还是同意了何以安留在秦泽华身边,只是她命令秦泽华一定要挽回白柒月,不能让白柒月借机解除婚约。尽管秦泽华不理解秦老太太为什么一定要执着白柒月,但是为了留住何以安,只能够点头答应。但是他心里盘算着让白家提出毁约,这样自己就作为受害人,既不用担心秦老太太的责备,还能在外界人的眼中获得一个好评。
只是秦泽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大众眼里的渣男,一个同性恋,企图让白柒月成为同妻的混蛋。
何以安和秦泽华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秦老太太。秦老太太年岁已大,后背已然不像过去报纸上报道的那样挺直,甚至远远望去脊柱早就弯曲,但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