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柒月从秘书口中得知自家公司出了问题,火急火燎地推开书房,对正在品茶的白何泽急切问道:
“爸!咱们家的公司怎么会出现资金链断裂的,咱们家又不是什么小公司,风险防控这块一直做的很好,每年都会有预留资金以防万一的,怎么会出现…。”
白何泽对着白柒月摆摆手,他略带粗矿的手却手拿着一个水墨丹青茶杯,利落的短发、挺直的背脊无不彰显着他贵族一样的气质。
他示意白柒月坐下来说话,顺手还给她沏了一杯茶,可面对白柒月的追问却始终不做答,反而慢条斯理地喝完手中的龙井,等白柒月着急地要爆起的时候才不紧不慢说道:
“别急嘛!总会有办法的。”
白柒月要被自己亲爸给气死了,谁能想到在公司的紧要关头的时候,白氏集团的总裁正在悠闲品茶。
要说白何泽在外人看来也是个厉害的人物,早年白家就是个普通的农民,白何泽出生那年家里穷得叮当响,除了一亩地啥也没有。
白何泽虽然长相俊美,但在当时一度被认为是个小白脸,中看不中用,而且他学习成绩也是倒数,但在所有人都在吃死工资的时候,毅然决然卖掉家里的田地下海经商,借着时机一下子成为了如今的A市首富,
白柒月急得脑门直冒汗,虽然自己开的公司能够拿出一部分资金摆脱现在的困境,但是自家亲爹也得给力呀!不然就秦泽华那个小心眼,估计还得下黑手。就凭着自家亲爹的性格,估计破产了还是个摆烂的样子。于是她故意卖惨说道:
“我的亲爹,你可长点心吧!这次估计是那个秦泽华下的手,你再不想想对策,公司可就凉了!到时候你女儿可就被人家噶肾了!哦,对了,还有眼角膜估计也没了。”
本来白何泽还在慢悠慢悠喝茶,听到自家宝贝女儿要被人噶肾,一股火瞬间就上来了。
他重重放下杯子,对白柒月说道:“哪个胆大包天的,居然敢动我白何泽的女儿,姑娘,你说,看你爹不宰了他!”
白柒月撇撇嘴,心里想着也就只有激将法才能让佛系老爹活动,于是她装作一副伤心欲绝、整个人看上去瞬间蔫儿了的状态。
“还能是谁,就是你的好女婿,还没进门呢,就开始惦记上你姑娘的命了。前段时间他还当众带了一个男的,说是要和他相守一生,你女儿都被人嘲笑了。你还在这喝茶!”
说罢,白柒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泪汪汪看着自己的亲爹。
“他奶奶的,秦家是想上天吗?好姑娘,你放心,爹肯定会为你找回公道。”
白何泽信誓旦旦地说道。
“只是,那个…姑娘,借爸点资金,事后双倍给你。”
白何泽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向自己的女儿要钱,没办法,谁让自家姑娘赚钱能力比自己强,以前靠老婆,现在靠女儿,哎!说起来都是一把泪。
“喏,里面有5000万,算是我公司的投资。”
白柒月早就做好了准备,直接将卡往桌上一扣,笑眯眯看着已经进沟的亲爹。
白何泽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他又上了他爱的女儿的当了,他也是脑袋一时没转过弯来,就凭借自家姑娘的能力,对付一个秦泽华轻而易举。
白柒月看自家老爹又要躺平,连忙说道:
“好了,我的亲爹,你也该活动活动了,就算是亲女儿也不能这么压榨呀!公司文件我替你批着、和人谈合同你就露个脸、诺大的公司说撒手就撒手。你也不心疼心疼你姑娘。”
白何泽呵呵一乐,挠了挠头,没办法,自己能把公司做大也是踩了狗屎运。公司起步有兄弟,兄弟背叛自己后有老婆,老婆去世后女儿接手了一切。
他低声下气哄着白柒月,记着之前小时候举高高的方法是有效的。说干就干。
“呦!别生气了,这不是你爹我没你聪明吗,别生气了。”
白柒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家亲爹抛向了天空。
“啊啊啊,放我下来!”
白何泽乐呵呵地以为自己方法可行,就继续抛着,丝毫没有在意白柒月凄惨的叫声。白柒月趁着机会一下子摆脱亲爹的摧残,抄起凳子就要和亲爹决一死战。
而白何泽凭借着灵敏的身手,成功躲过亲姑娘的迫害。
管家在门外听到屋内父女俩的笑声,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彻底落地了。
另一边,秦泽华带着大兜小兜来到了一栋别墅。当他推门进入个房间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纤细的、背对着身体看向窗外的男子。
“以安,怎么起来了,安医生不是说了你不能下地吗?”
被叫做以安的男子回过头,墨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耳边,一双深棕色眼眸在回眸之间带动人的心弦。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着金光,身穿着一身白蓝相间的病服,说不出的破碎感。
秦泽华看到以安的样子,下半身开始不受控制。但一想到何以安身受重伤,强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