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瞧不起你,就是把你卖了都买不起这茶的边角料!”李元奇嘲讽道。
好在秦程风还算清醒,直接呵斥道:“你们都够了啊,我不管真假,反正我相信宁尘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
“……”吴雪艳被气的够呛。
虽然李元奇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这毕竟是秦家的家事,秦家的一家之主都说话制止了,倒也不好继续发难。
“宁尘,你……。”
秦若雪正要说非常晚了,大家一起回去的时候。
“秦总还有什么要说的?
要是没有,我不奉陪了。”
宁尘转身婉拒。
“若雪,别管他了,不知好歹。”吴雪艳不满的嘀咕着。
呼!
秦若雪也不强求,直接驾车离开,只不过她从后视镜看着宁尘独自一人漫步街道的时候,心底还是有着些许的不忍。
宁尘,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唉。
……
邻近零点,宁尘回到了医馆附近,虽是午夜,但附近的那个医馆还是有些热闹。
双手插兜,心情郁闷。
宁尘推开医馆的门正想要躺着闭目养神。
“师傅,你回来啦。”
接诊台,齐不悔正有模有样的为一位老者把着脉。
其实宁尘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有外人,只不过是懒得理会而已。
“不悔,以后要记住,医馆打样了,你就不要再继续接待患者了。”宁尘淡淡道。
“师傅,可是他要死了啊,爷爷跟我说过,医者悬壶济世,不能见死不救的啊。”
齐不悔嘟嘴。
“他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
此时的老者正以讶然的目光环视看着这对奇怪的师徒,并不介意这种看似胡闹的诊断。
老者沉默少许后非常严肃的问道:“可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