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防空洞外围。
姜幺幺走过去，就看到一个身影坐在地上，背靠墙壁，惊魂未定地看着前不久关上的门，呼吸急促，额头汗水流淌，整个人是很虚弱的状态。
外面的枪声停了，不过还有丧尸的嘶吼声。
走进些，女孩看清楚了他的样貌，这个人她认识，是带原主去商场的人之一，还是引领者。
“明杨？”
女孩清脆的声音在偌大的防空洞里回响。
明杨倏然转过头，看向声源处，在接触到姜幺幺的面容后，眼睛瞪大，瞳孔骤然一震。
“姜幺幺……？”他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
女孩见他这反应，眼底划过一抹暗茫，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你……你是人是……是鬼？”
明杨声音结巴，表情惊恐，十分害怕地往后退着，额头上的汗水也流得越来越多。
“你……你不要过……过来了……”
她每走进一步，明杨就往后退一点。
齐衍走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无奈地走上前，“姜姑娘，你吓到他了。”
女孩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齐衍，粉唇微张：“我认识他。”
不仅认识，他还是导致原主死亡的间接凶手。
当时原主说不要再前往三楼，他是第一个提出来反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