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过我比较喜欢你叫我老公。”
温蕊轻轻打了他一下,“我什么时候叫你老公过了?”
“现在开始啊。”
“别扯。今天我们有课啊。”
“逃课吧。”
“别扯,你逃可以,我还是想上课的。”
舒泽宇叹了一口气,他多希望今天早上没有法语课。
那样就可以和自己的心上人躺在一起腻歪一整天了。
他无奈地说,“行吧,那起来洗漱了。”
话是这么说,他起身的时候,明显“嘶……”了一声。
嗯……有点消耗过猛。
他看了一眼床头空空的盒子,那可是一个5只装啊!
他看了一眼温蕊精神抖擞的样子,再揉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和腰。
想起昨天晚上他自己和温蕊说的“你今天可别想逃了”,就有点后怕。
照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该逃的是谁呢!
要不说法国人就是法国人,他们俩一到教室,法语老师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没来由地吹了一声口哨。
“咻~~”
舒泽宇和温蕊一脸懵地坐下。
法语老师也没解释这个口哨是什么,但就是向舒泽宇挑了下眉,然后竖了个大拇指。
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后来在语言学校结课后,舒泽宇实在好奇去问这个老师才知道的。
他被告知:法国佬,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有没有桃色的好事发生!
这事属实给舒泽宇不小的文化冲击。
当舒泽宇和温蕊下了课回到家,二人双双感觉今天都累瘫了。
舒泽宇还想去温蕊家喝茶,被温蕊拦下了。
“你你你……你今天先别过来了。”
温蕊一把将舒泽宇拦在了门外。
无奈,舒泽宇只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嗯……昨天战斗的场地。
他看了一眼自己乱糟糟的床铺,上面还有一抹淡淡的红色。
这让他又回想起了昨天的种种细节。
他只得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
只见他盯着自己的裤子,苦口婆心地劝道:“你消停点,知道不?还不嫌累?昨天五次还不够?”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跟谁讲话,原来是自己在和自己的亲兄弟讲话。
皮埃尔站在门口,看着舒泽宇自言自语的背影,感到无比奇怪。
“呼,终于消停了。”舒泽宇刚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就看到这个金毛小子站在门口盯着他。
他一脸尴尬,问道,“怎么了我的兄弟?你需要我帮忙吗?”
皮埃尔只是有点害羞地说道,“妈妈的男朋友来了,他让我找个地方凉快去。我不知道去哪……”
舒泽宇见这个小小的人儿一脸委屈和无助,气不打一处来。
这什么大人啊?自己要和小朋友的妈妈约会,就把这么小的小孩儿赶出去吗?
他气得想直接去找这个男的理论,却被皮埃尔拉住了。
“我没关系的,妈妈喜欢就好了。Shu,我可以在你这里坐一会儿吗?”
皮埃尔的样子,没有了刚认识时候的那种活力,最近感觉“乖巧”了太多。
不,这实在是太懂事了。
“可以啊,进来吧。我随时欢迎你,我的兄弟。”
见皮埃尔这小心翼翼的样子,舒泽宇实在不放心他。
“你等我一下,”舒泽宇在一个小盒子里找了找东西。
“给你,我不在的时候,你直接进来。”舒泽宇给了皮埃尔一把备用钥匙。
皮埃尔瞪大了眼睛,突然上前拥抱住了他,“Shu!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舒泽宇刚要高兴,皮埃尔却改了口,“除了妈妈和艾米还有温蕊之外,最喜欢的人。”
“呃,嗯……”舒泽宇尴尬回应。
妈妈可以理解,自己居然排在这么多人后面啊……
臭小子!
正当舒泽宇准备给皮埃尔拿点心的时候,皮埃尔突然用害怕的声音发问,
“Shu,你受伤了吗?”
他用一双蓝色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着舒泽宇,舒泽宇有点不解。
受伤?
随即往皮埃尔眼神的方向看去。
卧槽!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受伤,没有没有,你别担心。”
舒泽宇慌乱地把那个床单团成了一团,放到了脏衣筐。
“没有没有,你看我,没出血,没出血。”
舒泽宇猛地掀起自己的上衣,给皮埃尔展示自己的身体上没有破损。
皮埃尔看得咯咯笑,但是还是觉得怪怪的。
他又不是七八岁小孩了,有这么好忽悠吗?
“Shu!你别骗我了,你床上那是血!那个位置不在你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