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瑜不想祁逸帮忙的原因就是,他自己本身也很忙。
真要是把祁逸给拉过来,那可能多少是有点不太好。
唐瑾瑜没事的时候就在想,她自己要是能力强一点的话,就用麻烦别人。
学海无涯,永远没有尽头。
不是她说自己学得多了,就能够承担起一切责任的。
越是到这种时候,就越是应该要想,究竟哪种方式才更适合他。
“真不用?”
祁逸挑了挑眉问道,他可是不止一次问过唐瑾瑜要不要帮忙了。
每次都会被拒绝。
他很有挫败感,他上赶着想要给人帮忙的次数可不是很多。
没道理一次又一次地被拒绝掉,搞得灰头土脸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刚碰壁完回来呢。
“好意心领了,但是真的不用。”
“目前手里就两个案子,虽说是同时进行,但是他们两个案子里面多少还有些差距。”
“中间有间隔时间。”
“我觉得应该能处理得来,主要我现在接的这些,都不是外力所能够去改变的。”
李婉要是不能自己好起来的话,她就算是替她筹划好了所有事,不还是于事无补吗?
现实是很残忍的,容不得他们去多想。
唐瑾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可她不想祁逸也因为这些事情而头疼,完全没有必要。
这烦心的事,她一个人来办就行。
“行,那你有分寸就好。”
祁逸见状倒也没多说,唐瑾瑜对她自己有着很明确的判断,知道她能将事情办到什么样的态度。
她要是说不用的话,多半就是心里面有了计较。
李婉是还没有调整好,精神状态一直都不稳定。
但从一开始,唐瑾瑜就没指望着她能完全清醒。
早说过,事情要从别的地方下手。
想拿到证据,光靠李婉的证词,是没有用的。
就连他们都未必会相信,如何指望着法官能够去相信呢。
一个精神状态疯疯癫癫的人,说出来的话,就算是事实,也要考量这里面的几分真实性。
说实话,唐瑾瑜见过比这还要惨的人。
最后他们还是胜了官司,就是因为他们拿到了最关键性的证据,直接是把对面拍死在了沙滩上。
而那份证据,他们调查起来的时候,花费了多久。
一个月,甚至是更长时间。
都说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好歹是调查出来了结果。
真要是那个时候,耗费了时间,却还是没得到的话,他们会失落吗?
唐瑾瑜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她不是个会伤悲春秋的人。
就算是这个案子,没能拿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她也会马上投入到下一个案子当中。
她讨厌休息。
要不是持续的紧绷状态时间长了,会影响到她的判断。
她才不会给自己放假。
祁逸说得没错,她就是在逼自己。
“但是话说回来,丹青的话,你给他一些时间。”
“他会想明白的。”
依着祁逸对何丹青的了解,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能从这个状态里面恢复过来。
主要是现在何家的事情迫在眉睫,也容不得他去花费太多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祁逸觉得,何丹青是个有心的人,不用去管他太多。
也不用试图去宽慰他,他那样的人,要是连这个坎都过不去,以后还怎么接手何家的家业。
要知道,何家现在就是一堆乱摊子,是的需要个人站出来主持大局。
何丹青已经去过公司好几次了,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他这个学习的确是得慢慢来,但凡是进展得快了,都不行。
从至交好友的角度上来讲,祁逸是相信他的。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何丹青是怎样优秀的一个人,他那一堆的文艺细胞下,可是个聪明的脑袋。
所有事情到了他那里,只要给他时间,他确实是能够学会的。
“我知道,我没着急,就是怕他心情不好,所以才把你喊出来的,没想到你们面对面,竟然也无话可说。”
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我们两个确实是这样,他想喝酒的时候喊我,我也就是在听着而已。”
要说祁逸能和他有多少交流的话,是很困难的事。
他们两个一个搞艺术的,一个学法的。
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共同话题,就算是把他们两个放到了一块,那也没用。
“我还以为你们凑到一起,能有话题好聊呢。”
“没想到。”
唐瑾瑜确实是没料到过还能有这种情况的,他们竟然也是无话可说的状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