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逸看了他们双方一眼,只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可能本身就不太对劲。
要说当电灯泡这个事情,又不是他想要这样的。
是唐瑾瑜觉得缺个人会少了些氛围,所以执意让他过来吃这顿午餐。
那说到底,他也没有吃好才对。
真不能是把所有的问题全都怪在他身上才对,他能和何丹青说什么?
告诉他你别担心,这些事总会有好的处理办法。
怎么可能,他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就说唐瑾瑜忙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头绪不还是只有一点。
但是。
何丹青没有和他们一起回律所,在楼下的时候简单地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便告辞了。
迅速得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一样,看得祁逸一整个大写的不解。
等到人走了。
他看着唐瑾瑜反问道:“你们两个在会议室里面还说别的了吗?”
“没有啊。”
唐瑾瑜摊了摊手,“内容你不是都看过了吗?没什么问题。”
“他可能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能理解,他还没回来前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用最正常不过的思维去想这些事的。”
“所以当这个事实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有现在这样的反应,倒是很容易去理解。”
唐瑾瑜嘟着嘴想了下,又接着说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接触过了以后,自然而然的便觉得,这种事没什么所谓。”
“他不一样,他可是从小在爱的包围里面长大的孩子,你要用这么短的时间去扭转他的看法。”
“很困难的。”
唐瑾瑜怎么不懂,她就是不太会安慰人罢了。
她喊祁逸过来,不就是想着他们两个人太熟悉了,说起话来不用避讳什么。
多说点无关的事情,说不定就能让何丹青的情绪恢复过来。
谁能想到他们两个人相对无言,谁都没说话。
这饭吃得很是沉默就算了,感觉也没说出来所以然来。
唐瑾瑜倒是吃饱了,不过何丹青好像没吃什么。
算了,她还是别管了,感觉这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事。
她只要不想得太多,那就没事。
此前的时候,她总觉得,一个人要是不开心了的话,就要适当地去找一些别的事情做。
不能总陷在同一件事情里面,会变得不开心。
只不过,她没想到何丹青会这么固执。
说得再多,都没能扭转他的看法。
所以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他啊,从小就是那个性子,你是不知道。”
“他认准了的事情,根本拉不回来。”
“他家里面对他又是很纵容的样子,能宠着他去学习自己喜欢的,就这份魄力,可不是哪个家长都能有的。”
或许何丹青当年要是真的学了管理,一切会有所不同。
但是。
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就像是他自己所理解的那样。
过去的事情,你再怎么想要去重头来过,也是没可能的。
与其一直郁郁寡欢,还不如是趁早想点别的办法。
“我说的呢。”
唐瑾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会议室里面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只是带他见识了一下人心险恶。”
“那里面的内容你听过以后,应该也会有这种感受。”
“所以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在唐瑾瑜的思绪里,原本事情是可以不用变成现在这样子的。
但是,不经意之间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她确实没有办法。
她的能力实在是有限,救不了所有人,只能够是把自己身边亲近的人保护好。
而且,唐渊的话,远不用她来保护。
那人可是个会享受生活的。
吃穿用度,一堆讲究。
就只有唐瑾瑜这种事业心非常强的人,才不会在意那些。
要不是唐渊经常手长的想要管她的事情,她也不会想得到自己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办。
唐渊这人就是,你有事情找他的时候,他经常是对你爱答不理。
但你要是真的不搭理他的话,他又经常给你搞出来一些惊喜来。
你永远都不知道他的那个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能让他在思考公事的时候,还能想着给你创造点惊喜来。
当然,有时候也是惊吓。
唐瑾瑜倒是习惯他经常弄这么一出,所以有时候就算是在家里面发现了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都不会觉得有任何的意外。
确实是唐渊能够做出来的事,但凡是换了别人的话,都不一定能有这样的思维。
他是真的,不做正事的时候什么都能想到。
一旦是让他帮个忙了,他反倒是开始扭捏起来。
又是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