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顾清歌见状立即凑上前去,“我也是没有办法。”
她本意是不想和萧容隐有牵连,她也知道只要一句话,萧容隐就能把御医给她带出来,但是心里就是不愿意。
萧容隐看到这里,嘴角抽了抽,“
可知错了?”
他给顾清歌包扎好,转身坐在刚开始的位置上。
“知…知错了。”
顾清歌脑袋低的更低了,将两只小手藏到自己身后,端端正正地坐着,像个听话的乖宝宝。
“错在何处?”
萧容隐语气淡淡,透露出几分太子的威严。
“错……错在……不该伤害自己来达到目的。”
顾清歌稚嫩的嗓音带着哭腔,声音越说越小,那双湿漉漉的杏仁眼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然后呢?”
萧容隐语气冷淡。
“还……还有?”顾清歌结结巴巴说不出了。
萧容隐叹了一口气,也没逼得太紧,“既然知错了,我让你抄的那本账本你可抄完了?”
顾清歌一愣,这段时间她哪里还记得什么账本,早就忘在脑后了。
看着她的反应,萧容隐嘴角一抿。
“既然这样,抄五遍,后日一块儿交给我。”
“啊!”
顾清歌哀嚎。
萧容隐挑眉,淡淡地看着她。
顾清歌连忙止住哀嚎声,狗腿子似的点头,“我抄我抄。”
两人待了没一会儿,小丫鬟说王太医在大夫人那边有了重大发现,顾清歌和萧容隐赶紧出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