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不敢。”
萧贵妃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突然从美人榻上坐起身来,指着南宫瑜尖声质问。
“不敢?你胆子大的很!你有什么不敢?”
南宫瑜微微弯了弯唇,笑了笑。
“本座虽然如今已被封为九千岁,但一日是娘娘的小南子,终日是娘娘的小南子。”
萧贵妃满意地看了他一眼,从榻上缓缓起身,走到南宫瑜面前,柔柔出声。
“那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你是否忘了本宫?”
说完,她便顺势朝前一靠,想要倚在南宫瑜怀中。
南宫瑜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周身肃杀之气尽露,冷冷甩过一句。
“娘娘请自重!”
“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自重?你我之间,多少更亲密的事都曾做过百回千回,现在你却来跟我谈自重?哈哈哈!”
南宫瑜仅存的一点耐心已被悉数耗尽,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寒意,阴森森开口。
“今日本座前来,便是想告诉娘娘,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本座念着娘娘曾经的提携之恩,今日之事就不做计较了。”
初入宫时,南宫瑜只是浣衣局中一个受人欺负的小太监。
他为了在宫中站稳脚跟,更是为了图谋萧贵妃兄长的兵权,便通过幻梦魅香,与她虚以委蛇。
实则,他连她一个手指头也未曾碰过。
还亲密事?
当真是蠢女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