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舍得让她嫁给臣,一辈子忍受独守空房之苦呢?”
赵元泽这才变了张脸,笑了笑。
“爱卿莫要紧张,刚刚朕只是说笑的。只是朕有一疑惑,镇国公曾经有恩于你,你如今却要占了他的女儿恩将仇报吗?
“为陛下分忧,乃是微臣应尽的责任。”
“更何况,臣如今身处高位,享受这泼天的权势和地位,皆是陛下的恩赐。臣自是感恩戴德,无以回报。”
南宫瑜恭恭敬敬地回答,一副言辞恳切、不似作假的样子。
对于南宫瑜的回答,赵元泽是无比满意的。至于那阉人是否真心爱慕嘉宁郡主,他并不在意。
更者,就算那阉人是真的倾慕嘉宁郡主又如何呢?
还不是只能自讨苦吃!
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到的感受可不好受呢!哈哈哈!
如此,赐婚也能算是一箭双雕。
既能给镇国公那老头儿一个狠狠的教训,又能无时无刻提醒那阉人。
就算他如今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过是拜他所赐,他终究只是皇家的一条狗而已!
思及此事,赵元泽话锋一转,幽幽出声。
“三皇弟,你当真不恨朕吗?”
当初先帝驾崩仅仅三日,尸骨未寒。如今的太后,也就是当初的皇后娘娘,特意从宫外寻来十名猥琐低贱的男子。
这些男子被下足媚药后,与南宫瑜的母妃宸妃娘娘一同锁在了蒹葭宫的寝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