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壳,他又是如何骗过那些想要杀他的杀手的呢?”张护疑惑不解。
“本座猜想,那老狐狸定是精通易容之术。父皇驾崩后,他自知凶多吉少便逃到宫外,不知从哪弄来一具死尸,易容成自己的模样,又留下遗书伪装成自杀。如此,便能轻而易举瞒天过海。”南宫瑜解释。
“易容?!”张护震惊不已。
“若非精通易容,他又怎能轻松逃过本座司礼监的天罗地网呢?呵呵呵!”
南宫瑜冷笑着,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的阴深黯然。
“原来如此!难怪我们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张护恍然大悟。
“你也守了本座一夜了,下去休息吧!”
“是。主子您也好好休息。”
张护偷偷瞥了一眼南宫瑜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容,有些心疼地劝他。
南宫瑜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张护心中无奈,但也只能低头退出了书房。
若是他没猜错,他家主子定然不会好好休息。
这段时间,只要一得空,他主子便会把自己关在这书房之中,亲手为嘉宁郡主制作她的及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