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低垂着头装鹌鹑,不敢言语。
苏星澜心里隐隐作痛,暗暗将皇帝骂了百遍千遍,面上却不显。
她知道她的瑜哥哥就坐在皇帝下首,刚刚他一来她就看到他了。只是,她只能装作对此毫不知情。
苏星澜也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听皇帝继续道。
“话说回来,朕同星澜也算是一同长大的,只是朕和你年岁相差得多,你自小都和朕的三皇弟更亲近一些。”
“唉!只可惜,现在他不在了。若是你愿意,你也可以把朕当做你的兄长,皇宫就是你的家,以后想来宫中玩随时都可以来。”
赵元泽的话如夏日惊雷一般,打破了宴会的沉寂。
众人各怀鬼胎,纷纷暗自揣测皇帝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星澜依旧是面不改色,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朝皇帝行了个礼,不紧不慢地回答。
“谢陛下厚爱,小女深感荣幸,只是小女已不是年幼孩童,如今再随意出入宫廷于礼不合。”
闻言,赵元泽眯眼扫了一眼坐在自己下方的南宫瑜,见他依旧是懒散斜倚在席位上,一副完全置身度外的模样,笑容更甚了。
“朕记得你小时候甚是古灵精怪,如今长成大姑娘了竟也如此知礼懂礼!镇国公当真是教女有方啊!赏!哈哈哈哈哈!”
皇帝拍案大笑,现场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妄猜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