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离南宫瑜不远处,弯腰拱手见了个礼。
“主子,刚刚嘉宁郡主突然闯入,小的没来得及拦下她,小的该死,求主子责罚。”
实则不是拦不下,而是真不知道如何去拦。
敲晕?迷昏?
不行不行,轻了重了恐怕都不成。
就这样犹豫来、琢磨去的,便耽搁了时辰。
等张护反应过来,那小丫头已经冲到昭月宫主殿外了。
他跟在南宫瑜身边多年,自是知道这嘉宁郡主在他主子心中的分量。
与其误伤了嘉宁郡主被狠狠惩罚,还不如就如现在这般无所作为。
“无事。”
南宫瑜面上冷如冰山,语气无波无澜,让人难以辨清他的真实情绪。
“谢主子。”
张护略抬头,悄悄打量了一下南宫瑜的表情,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这些年,主子的心思真的是越来越难以揣测捉摸了啊!
刚刚这番情形,恐怕嘉宁郡主定是误会了吧!
主子就算不追上去向郡主解释,也不该是如此一副事不关己、无所谓的模样啊?
南宫瑜扫了一眼呆头愣脑、不知道在暗暗想些什么的张护,冷声催促。
“还愣着作甚?老规矩,殿内你去处理一下。”
“啊?哦哦,好的,小的领命。”
张护撇撇嘴,着急忙慌地跑进萧贵妃的寝殿内。
主子如今已逐渐取得那狗皇帝的信任与重用,身居司礼监首座,大权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