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季云庭把饭盒收拾收拾,然后就要准备走了,其实他想跟阮轻轻呆在一起更长的时间,可是现在显然不是个好时机,上完工回来吃中午饭的知青已经往屋子里看了好长时间了。
周贺看到季云庭走出了阮轻轻的房间,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出来!”从知青点出来后季云庭就感觉有人跟着自己,等远离了知青点季云庭才呵斥道。
“季同志,你好,我是跟轻轻一起下乡的知青周贺”周贺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窘迫,风轻云淡的走出去。
“我知道你是知青,你跟着我干嘛?”季云庭察觉到事情不对,这明摆着是他家轻轻的爱慕者。
“借一步说话”两人走到偏僻的树林里。
“季同志,你觉得你配的上轻轻吗?轻轻是城里的知青,门不当户不对的人是不可能在一起长久的”周贺语重心长地劝说道,“轻轻年纪小,可能就是因为乡下的活太累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你以什么身份代替轻轻找我?我现在是轻轻的正牌对象,你没资格”季云庭握紧了手中的饭盒,强忍着没有一拳头挥上去,“轻轻是我的,还请周知青你自重!”
”季同志,我只是不希望你太难堪,轻轻她今天还没到十六,心智不成熟,而你已经22岁了,你等不起轻轻,别等到最后娶不上媳妇”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轻轻不会跟我结婚?”
“这需要确定?有着云泥之别的两个人就算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周贺端起自己属于城里人的骄傲,“轻轻的衣服穿的是最好的,吃的都是精细粮,我知道你干活厉害,一天能拿满工分,可是你就算一直拿满工分,你能给轻轻的也只有吃饱”
季云庭手中的饭盒都快捏变形了,虽然他不服周贺,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周贺揭露了他内心深处一直隐藏的自卑,他是个泥腿子,配不上阮轻轻,虽然自己有钱,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不想也不敢告诉阮轻轻。
“我相信季同志,你有自知之明,这些天你帮轻轻干的活我会把工钱给你”周贺看着低头陷入沉思的季云庭继续火上浇油。
“那我想请问一下周知青,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情呢?你的自知之明呢?”季云庭兜里揣着的布兜掉出来了,阮轻轻给他送出来,没想到听到周贺这么不要脸的话语。
“周知青,季云庭是我的对象,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阮轻轻实在不理解这人是怎么想的,“周知青,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是何居心?”
“轻轻,你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周贺一脸为阮轻轻着想的模样。
“周知青,我本以为你是个正常人,还有请叫我阮知青或者阮同志,其次,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跟季云庭在一起会不幸福,你凭什么得出这个决定?”阮轻轻真的是被气笑了。
“轻……阮知青,你难道一辈子都甘心在这个农村里干活吗?”周贺还想再劝说阮轻轻。
“不管我甘心不甘心?都跟您周知青没有任何关系。”阮轻轻实在不想跟他再说什么了,当着周贺的面抓过季云庭的胳膊把他拉过来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周知青,我要和我对象说些私房话,你难不成还要在这里听?”
周贺一脸羞赧地转身离开,留在原地的季云庭和阮轻轻只看着对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