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几天,阮轻轻勉强能适应掰苞米的生活了,不过一天最多的时候四公分,其他的时候都是都是两三公分。
阮轻轻照例把自己的口粮拿出来放在自己的碗里,只是她的玉米面怎么少了这么多?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天晚上放口粮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玉米面或者红薯少了。
知青点是每个人把每餐要吃的口粮放在自己的碗里,这几天阮轻轻每顿就吃一个红薯,然后回空间啃灵果,玉米面应该是满的,怎么少了四分之一?
中午做饭的是林红和陈迎娣,既然这样的话,就给她来个瓮中捉鳖。
中午,阮轻轻放完口粮出门,开始做饭的时候,就看见陈迎娣从她的口粮里舀出多半碗放进自己的碗里,林红则是趁陈迎娣出去的时候,从女知青的粮食袋子里各舀出一点放进自己的口粮里,其中从她那里拿的最多
“我说最近粮食怎么少了那么多?原来是出了两个贼”阮轻轻踹开门抓了个正着。
“贼?哪里有贼?”高丽走过来,而此时林红的碗就在高丽的袋子里。
“你们两个一前一后就从我的粮食袋子里拿出一碗的量,真当我阮轻轻是傻子啊”这么一会儿,整个知青点的人都过来了。
“芬姐,麻烦你叫一下村长,就说知青点出了两个贼”
“对啊,真得让村长过来看看,真是太不要脸了”高丽算是目击证人,她可看见了,林红舀出的粮食可有少半碗呢。
“我说你们两个还真是物以类聚啊,每个人都上我袋子里舀半碗”阮轻轻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林红看来就是魔鬼。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村长还在家吃饭呢,就被赵爱芬找来了,说知青点有人偷东西,这年头小偷可是万人嫌的东西。
“村长,他们两个偷我们的粮食,你看我的玉米面都被吃了一大半了,我会不会饿死啊?呜呜呜”阮轻轻秒落泪,可怜巴巴的擦着眼泪。
“对啊,我都看见林红的碗从我袋子里掏粮食,真是没天理了”高丽也愤愤不平,这年头有点粮食不容易。
“村长,我可没拿阮轻轻的粮食,我冤枉啊”陈迎娣刚洗完手回来就听见阮轻轻说她偷粮食,不行,这个罪名不能落在她身上。
“村长,谁都知道自从粮食发下来,我每顿就吃一个红薯,玉米面应该是满的,可是现在你看,就剩下半袋子了”阮轻轻又指了指陈迎娣的袋子,“陈知青那天回来撒了半袋子现在还是这么多,在场的人都不是瞎子,稍微有点眼神的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对,我可以给阮知青作证,她每顿就吃一个红薯”赵爱芬每天都坐在阮轻轻身边吃饭,自然知道她都吃些什么。
“我们都不是瞎子,可以为阮知青作证”赵一舟自信的说着,还冲阮轻轻眨眼睛。
阮轻轻自然还了一个白眼,握了握拳头,压抑住想把他眼睛挖下来的冲动。
“既然这样,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村长也不想让她们闹得太大,会影响他们队评先进团队的奖项。
“你们把粮食还回去,一个月公分平分给她们三个”村长做下决定,这回阮轻轻这小姑娘是吃亏了,回去给她安排点轻松的活计。
“凭什么我的公分要平分?我只拿了阮轻轻的粮食”
“对啊,我作证,陈知青可是就可我一个人嚯嚯”阮轻轻举起手,像小学生告状一样。
“那你所有的公分都给阮知青,再有意见,就去派出所”村长此话一出,陈迎娣也不敢说话了。
“从今天开始,我不跟你们一起搭伙了,跟这两个人一起,什么时候饿死了都不知道”阮轻轻把自己的粮食袋子装满后白了她们一眼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又是熟悉的桃子苹果,再甜再好吃也扛不住甜甜吃啊,“我的小肚肚,我该拿什么填饱你啊?”
“阮知青,在吗?”赵爱芬敲了敲房门,阮轻轻把吃掉最后一口桃子,就去开了门。
“阮知青,这是你给我的工钱,现在你不跟我们搭伙了,我也不能帮你找做饭了。这钱退你两块”这两张纸票都被攥湿了,显然赵爱芬纠结了很长时间。
“芬姐,你针线活怎么样?”阮轻轻没有接过钱。
“我针线活还不错,怎么了?”赵爱芬虽然疑惑,但还是回答了阮轻轻。
“我这里有一块布,你可以帮我做两双手套吗?”阮轻轻把布递过去,“这钱还是你的工钱”
“好,我一定做的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