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
兰英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难免觉得奇怪。
“难道真的有人只凭笔迹,就能瞧出来出自何人之手吗?”
江语棠却并不觉得荒唐,“若真是亲近之人,定能有所发觉。何况我看她这一手书画应该是有人专门教导过,可见家学渊源,精通此道之人,定要比寻常人更多几分眼见。”
兰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也有别的思索,“可奴婢听说一个人的行笔,时常会受境遇的影响,倘若经过这半年,那宋姑娘的心性已经有所变化,会不会也影响判断?”
“你考虑的倒也没错,所以这一招也算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毕竟咱们现在手上的线索不多,也只能每一样都看看。”
江语棠说着又拿出那个盒子,递给兰英,“最主要的线索还是这个发簪,你把它送到当铺去,尽量把价钱谈高一些,我估计这个能值不少钱,想必也能掀起一阵风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