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替他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府才是你的家呢。”
原本这话也只是打趣说笑,可晚浓仍然很认真。
“奴婢是心疼娘娘,才会说这些的。娘娘或许已经不记得了,当初在庄子上的时候,姨娘一年也就只能见上老爷一次,每回都是谨小慎微、尽心伺候。您情窦初开时也曾不解,可姨娘说,人既是自己选的,就没有后悔的余地;既然不能后悔,就得尽力讨好了夫君,让自己和重要的人过上好日子。”
这样的想法放在这个时代太过平常,几乎是大部分母亲,都会教导女儿的夫妻之道。
很明显,晚浓也是这么想的。
可江语棠作为一个外来人,不论结局如何,至少现在是不愿意被同化的。
她披了件披风,打算去正院找秦恪。
原本并不想以自己的现代思维来劝说晚浓,可走了几步,她还是舍不得就此旁观。
“我们不能因为一时做错了选择,就盲目地一路走到黑,将所有的精力用来欺骗自己。我们更该有跳出错误的勇气,将所有的精力,用来获得挣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