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银两放归。元顺帝封其为丞相,后又封太尉。
朱标皱眉:“
纳哈出有部众数十万,频繁地驱兵南下,乃是北边大患!”
“而乃儿不花曾经是大明降将,洪武九年叛归漠北,又得到元主赏赐,委以重任!”
“这两人都是大明的威胁啊!”
朱元璋皱眉思索片刻道:“蒋瓛,你广派人手,调查北疆情况。”
“另外派人召集兵部尚书,五军都督,商讨平元之策!”
兵部尚书沈溍,左军都督耿炳文、魏国公徐达、宋国公冯胜、颍国公傅友德、都督府李达等勋亲武将匆匆入宫商议军事。
只是朝臣却是为了如何应对而争论不休。
打是一定要打的!
但兵部尚书沈溍认为,如今朝廷正在对扶桑用兵,若是两面开战,恐怕于朝廷不利,劳民伤财。认为召集塞王与卫所军支援北平就可以了。
而以耿炳文与傅友德为首的五军都督府却是认为,鞑靼大动干戈,必须要狠狠地打,打疼他们才不敢南下侵扰。
兵部与五军都督府各执己见,争论不休。
兵部认为五军都督府这是劳民伤财,就差说他们是贪图战功了。
而五军都督府认为兵部书生意气,不识军事,是在瞎指挥!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朱元璋脑仁都疼了。
徐妙锦坐在院中的躺椅上,看着陆渊端来枇杷雪梨糖水,象只快乐的喜鹊,红扑扑的脸蛋写满了欢喜。
陆渊将糖水放在小几上,而后坐在她的对面。
空气中有种甜蜜的味道。
“伤口还疼么?”陆渊柔声问道。
徐妙锦不禁又想起了前两天,陆渊亲手喂自己的场景,脸色更是通红。
但眼下可是在魏国公府,不说被父亲兄长看到,便是给那些下人看到也是够羞人的。
“好,好多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徐妙锦端起糖水就吃了一口,顿时娇呼一声,却是因为太过着急,舌头被烫到了。
囫囵着咽下,又吐出粉嫩的舌头,不住吹着气。
“要不要我给你吹吹!”
“都怪你,拿这么烫的糖水来!”徐妙锦娇嗔地埋怨了一句。
却是看到陆渊的脸却贴越近,顿时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你做什么?”
“给你吹吹啊!”陆渊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说的是吹糖水!”徐妙锦羞恼道。
陆渊轻笑一声,看到她羞恼地涨红了脸,也不在逗她,轻轻吹起糖水来。
这两日间,陆渊能感
觉到徐达的态度有所转变,虽然没有支持徐妙锦与自己在一起,但至少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对了。
是以,陆渊借着看望伤势,表示感谢的机会,天天往魏国公府跑。
除此之外,老朱把霓裳阁还给他了,竟然说是赏赐。
对此,陆渊只能鄙视老朱的抠门。
霓裳阁并没有太多改变,就连人员工匠等都是原班人马,看来老朱早就想着还给他的。
只是,因为没有新一季的新装,霓裳阁的热度下降了很多,虽然定制的单子还是需要排队,但已经没有往日那么火爆了。
陆渊也不着急,只要等他放出新一季的新装,还是能够重新聚集人气的。
当然,这几日他天天往魏国公府跑,根本顾不上这件事情。
钱够花就好!
陆渊正与徐妙锦闲聊着,突然,一个徐府家丁带着小太监匆匆而来。
原来,是太子请他入宫见驾!
陆渊是无语了,老朱家又来白嫖了。
若非徐妙锦劝说,他恐怕还没那么快进宫,看到那小太监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陆渊来到御书房,原本正在房间中踱步的朱标立即迎了上来。
“陆先生,你可算来了!”
“嗯,殿下召见,所为何事啊!”陆渊淡淡道。
“咳,是这样的!”朱标将北元奇袭北平府的消息说了一遍,又说了兵部与五军都督府各执己见。
陆渊听罢,直视着朱元璋:“陛下不是已经有了决定了么。”
朱元璋诧异片刻,随即抚须而笑:“哈哈哈,但咱还是想听听你的建议!”
“现在大明可是缺兵?”陆渊问道。
“自然是不缺的!”朱标道,“大明刚立之初,国朝军队有一百七十万,如今,历经战事,但并没有大规模补充军力,但依然有一百二十万!”
“按我估计,除去东征扶桑,西南、西北以及京城禁军,能调动的兵马还有30万,那为何不能大举出兵呢!”陆渊道。
“陛下已经在筹措北征之事,边塞重镇的粮草是不缺的。”
“既然,所有条件都成熟,那便要一举出兵,狠狠地打北元,打到他们疼了,打到他们怕了,他们才不敢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