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一阵清脆的破裂声传来,只见那个半人高的昂贵花瓶,碎了一地。
而左轻,无辜地站着一旁,她收回伸出去的手,抱在胸前,“的确贵重,听这声音,都脆的不同寻常。”
佣人们僵在原地,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可随即,她们便指着左轻,“你完了,你竟然打碎了江夫人最喜欢的花瓶!”
左轻笑道,“我完了?是你们完了吧?”
“什么我们完了,我们没人碰花瓶,是你,你打碎了。”
“是我打碎的,而且我是故意的。”左轻承认。
佣人们一副“看吧,我就说是她”的表情。
“可这件事是你们让我做的,”左轻摊手,“明知道我和江夫人不对付,还让我做这件事,你们要承担这个后果。”
“我们……承担什么后果?”几人不解。
“当然是赔偿和被责罚的后果啊,你们忘了,我是江老爷子请来的客人,江夫人再讨厌我,也要看江老爷子的面子,你们下场可就惨了。”
都说人在屋檐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