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走?”左轻对这位眉目慈祥的沈教授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刘教授刚做完一组新的数据,他道,“我只是过来帮个忙,不过有机会我还会来的。”
刘教授的医学造诣不是一般人能比,左轻虚心讨教,“刘教授,请问有心理创伤的人,怎么治疗比较好?”
“你说的是张莲吧?”
“刘教授你知道?”
“当然,不过她的病情比较特殊,我想你也能看出来,只有她自己才能走出来,别人帮忙只会适得其反。”
这样啊,左轻不免耷拉下脑袋。
“医者只能尽最大努力让他们康复,真正摆脱病痛还是要靠他们自己,你弟弟不就是个例子?”
左轻惊讶,刘教授怎么知道她有个弟弟,她应该没提过吧?
刘教授笑眯眯看她,“早些年池胤一直和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