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聊了聊我儿子的病情,院长提醒我该给儿子喝药了,喝完后下半夜就上吐下泻。”王女士还是死咬着她不放。
左轻扶了抚额,看这情况,只有去找院长问清楚最要紧,不过好像有什么关键的事情被她遗忘了,是什么呢?
算了,不想了。
左轻来到院长室,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留在医院?院长,你究竟看重她什么能力,她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
这声音是江池胤,可和往日的从容不迫比起来,他多了份急躁,像是恨不得立马把她赶出去。
左轻手指狠狠陷入掌心,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池胤,我认识你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你如此暴躁,我看你不是想把她赶出去,是怕她有危险才让她离开吧?”
林如风声音透着沉稳,像是一看看穿人的心思,她感觉江池胤沉默了好久才出声,“我有未婚妻和未出世的孩子,关心她做什么?只不过是看她可怜。”
这语气再不似之前的不耐和焦躁,左轻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原来是这样。
“这件事对医院影响不好,制造了很多舆论,当务之急先解决家属情况,其他的事以后再说。”院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