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时,她余光扫到楼梯口一个人影慢慢靠近,眼疾手快地躲到消防栓后面。
电光火石之间,左轻身上出了一层虚汗,双腿也发软。
好在消防栓是个盲区,晚上灯光暗没被发现,左轻看着那道影子没有过来,松了口气。
这么晚谁会来院长室,别是找院长谈事情,耽误她今晚的计划。
左轻探出头,想看看来人是谁,可看到对方的样子后,呼吸都停住了。
江池胤!怎么是他?
那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还有比夜色深邃的瞳孔,就是她瞎了也不会认错。
这么晚了他为什么来院长室,是有什么事情吗?
可不对啊,今天没有他的排班,而且他也没穿工作服。
最重要的是,左轻看到他昨天还倒在她身上说没办法走路的人,现在走的轻快。
……
敢情是在戏耍她是吗?
左轻在心里暗暗记下这笔账,比起他的腿,她更在意他为什么来院长室。
看他警惕的样子,似乎也是暗中来查什么东西。
他要查什么?医院大多事不都是要经过他同意吗?
左轻屏住呼吸,探出个脑袋,江池胤紧绷着下颌线,表情格外认真,拿惯手术刀的指节分明的双手对着院长室的密码锁一阵摆弄。
吧嗒,一阵清脆声,密码对了,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