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若周旋了这一上午,她还猜不出柳韵找她有事儿,就太蠢了。
“轻姐,那我可就直说了,反正我把你当朋友的。”柳韵往四下看了看,然后凑到她身边小声说,“我怀疑,池胤在外面有女人。”
但传在左轻的耳朵里,宛若惊雷般轰顶。
她清眸看着柳韵有些难过的样子,张了张唇瓣却说不出话来。
柳韵见她这样,笃定的说,“你别不信,我看到他胸口有抓痕,肩膀上还有咬痕!”
她哪里是不信?
江池胤胸口的抓痕是她前几天留下的。
至于咬痕,在他折腾的太狠了时,她才会偶尔留下一个。
可这要她怎么跟柳韵说?
“你不直接问问他。”她别开目光,尽量保持冷静。
柳韵皱着眉摇摇头,“我这么长时间不在他身边,或许他就是需要一个泻火的工具,指不定以后就不跟那女人来往了呢?我怕问了,影响我们的感情。”
泻火工具?
四个字像一把尖锐的刀子,刺的左轻生疼。
好贴切,曾经的缠绵欢爱,都只是解决生理需求的发泄方式。
毫无感情。
“既然你这样想,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她扯了扯唇角,浅垂着眼皮掩住眸中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