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故意做给刘亚牛、庞一真这两个老板看吧,夜里,华素颜与尹文野一直聊到很晚很晚。
临走时,尹文野把两床被子抱给华素颜,对她说,天气冷了,把她那床烂被子垫在底下,这两床拿去盖。
吃醋的把被子推回去,华素颜说璐倩的东西,她才不要,又不是他尹文野自己买的。
不懂华素颜的芳心,尹文野笑了起来:“璐倩又没有跟你吵架。明白说了哦,我可是个穷光蛋,没钱特意去买被子给你盖。放心吧,这是芮艳送的,不是璐倩的。”
的确,要叫他尹文野花钱买被子送给华素颜,八辈子也不可能的事,因为这不是他的工厂,华素颜不是他所雇。
“那你自己呢?”华素颜这才接过被子,视线一下随之模糊,芳心里头的情愫连升十八级,庆幸自己没和翟玖音、左雪花一样狼心狗肺,背叛尹文野。
指了指床上,尹文野仍然笑嘿嘿的:“你看,我还有两床呢。”“等下,鸡腿没拿去呢,特好吃。不过,最好不要做好人,自己一个人吃。免得落的跟我一样,白白当了一回二百五。”
华素颜幽怨瞪尹文野一眼:“明明知道当了二百五,还敢对我这么好,你呀,没救了——你。”
一直躲藏在暗角落,庞一真在偷看华素颜的动静,一旦华素颜遭到尹文野非礼,便要闯出英雄救美。
叫庞一真气炸肚皮的是,没看到华素颜被尹文野强行脱光衣服,却看到华素颜抱着两床被子,一脸幸福的出来。
完了。心头苦叫一声,庞一真泄气的瘫在地上,头撞到墙上,更是火起,谩骂尹文野为了勾引女孩,还真舍得花本钱。可是庞一真也特别的生气,华素颜如此一个聪明女孩,怎么会这样没骨气,甘愿被尹文野一点小利所诱惑。
过了一夜,左雪花、翟玖音中午走进华素颜房间,看见床上多了两床新被子,——当然只是相对她们那床破被子而言。
左雪花、翟玖音两个人大吃一惊,一问华素颜,华素颜说是尹文野给她买的,说是天气冷了。
尴尬又懊悔,左雪花、翟玖音两个人立马去找刘亚牛和庞一真,要他们马上去买新被子,总不能叫她们两个女孩家吃不好且不说,还要在夜里挨冷,睡不着吧。
由于老板身价大跌,叫不动三个女孩打牌,庞一真、刘亚牛只得两个人凑合打,不打牌,他们的日子太无聊太沉闷。
未听完两个女孩的话,庞一真火了,把牌往地上摔去,大喝一声:“叫死呀——”“冷什么冷,我们还不是跟你们一样,盖一床烂被子。要买,自己不会买去。”
气的呀,翟玖音咬断牙:“庞一真,你是不是人?我翟玖音去过那么多车木厂,从未受过你们这种窝囊气。吃的比不上人家的猪,睡的那是什么?是街上捡回的烂被子。要不是文野,我们还要睡地板。不买被子是不是,那我们不干了。”
一步蹦到翟玖音跟前,刘亚牛凶神恶煞,一指直戳她印堂,破口大骂:“我对你说,玖音,不要以为长得漂亮点,了不起。不干是不是?那你走呀。车费,你自己出。工钱一分都休想要。”
翟玖音气的要昏厥过去关头上,华素颜出现了,一步跨到刘亚牛面前,芳颜大怒:
“刘亚牛,饭可以随便吃,话不能随便骂。”
“你庞一真和席老板来之前,是怎么对我们说的,不会这么快忘记吧?难道为了你们这么一点可怜工钱,叫我们饿瘦的剩下一把皮包骨回去,冷的全身生满冻疮回去?”
“警告你们两个,没钱就不要装老板,天黑之前未将新被子买回,我们三个人明天起不干,你们更甭想买那些值不了几块的烂被子糊弄我们。”
“叫我给你做义妹,你去死吧,刘亚牛,把脸拿到尿桶去照照吧,欠文野的伙食费至今赖着不给钱呢,穷得连条流浪狗都不如,还有脸整天把老板挂在嘴边,赶紧去上吊,不要留在世上丢人现眼。”
“庞一真,你更好不到哪儿去。在蛮夷面前,床架都要不到,只会欺负老乡的女孩,算什么本事?你不如一头撞死在墙上算啦。尽耍一些上不了桌面伎俩,叫我做你弟媳妇,大白天做美梦,去死吧,你。按我说呀,你庞一真不如回家叫你老婆改嫁给你弟弟做老婆算啦,免得跟着你丢人现眼——”
半路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
庞一真、刘亚牛恼羞成怒,顿时气得脸如太阳底下的猪肝,又不敢发作,憋得眼珠子掉到地上。叫他们恐惧、害怕的不是遭到华素颜的羞辱,是这三个女孩一旦罢工不干,误了到时交货,他们如何向席东德交待?
“怎么办?”跑到门口一看,三个女孩已经进了华素颜房间,刘亚牛折身,诚惶诚恐问庞一真。
不问则好,一问,庞一真火冒三丈,把责任全推到他刘亚牛身上,破口大骂:“你个猪头,不会说话别乱说,不给工钱这种傻话,你哪来胆子那么大胆说,现在惹事了是不是?怎么办,我还没问你怎么办呢。”
关头上,刘亚牛不傻,见庞一真把责任全扣在他头上,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