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呢,还是眼红、嘴馋?
只有庞一真自己知道,一瞄到尹文野下楼,他赶死一样,迫不及待赶到到华素颜房间。
一照面,庞一真马上阴下脸,警告华素颜:“文野那小子太不地道,瞒着家里未婚妻,在外与那些骚货鬼混,现在又用那些零食勾引你们三个女孩,素颜呀,你可要小心,眼睛要睁亮点,不要上当。我弟弟老实的很呢,跟女孩说话都会脸红,哪会和文野那小子一样,买零食去勾引女孩呢——”
庞一真心怀鬼胎,这是要把华素颜说给他弟弟做老婆。
愤怒一瞪庞一真,华素颜忍不住讥笑庞一真:“这个年代,老实是笨蛋。”“庞老板,你是不是眼睛瞎了,仔细看看,这些东西是标岫买的到吗?这是那个售票员买给文野夜里做点心。文野说我们三个女孩没空去旨费,想吃点东西都难,才分给我们吃。你如果天天买这些好东西给我吃,我心甘情愿被你庞老板勾引。”
窘迫、难堪,庞一真抬高自己找台阶:“我是你的老板,怎么会勾引你。你不要太相信文野那小子了,那个售票员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会买那么多东西给他吃,做梦吧。”
嘴巴没口德损人,可是半个多月来与当地工人混在一块吃饭,看到华素颜小桌上的鸡爪、麻辣鱼,庞一真口水早已在喉咙里咕噜咕噜打架。要不是想娶华素颜作弟媳,要保持他可怜的当老板的派头,庞一真早撕下脸皮去抢吃。
“做梦的是你,庞老板。”华素颜刚张开嘴,却被走进去的翟玖音嘴快抢先:“那个售票员是个开宾馆的老板,人家有的是钱。恐怕你们这个车木厂一年下来赚的钱,不如她两个月赚到的钱。你们和蛮夷还要对半分,对半分之后,你们又要六股分,你才占两股。我看呀,你一年赚到的钱,不够那个售票员塞牙缝,不要整天在我们面前摆你老板的臭架子,好不好——”
——哈哈哈,遭到翟玖音无情面一呛,庞一真脸红的跟下蛋母鸡,有个狗洞的话,他恐怕一头钻进去,没脸出来。
不夸张,翟玖音说的是实话。一个车木厂一年能赚多少钱,她们三个女孩比庞一真、刘亚牛要清楚几倍。
再不敢待下去,再待下去,庞一真害怕脸皮被撕掉九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