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可一同用饭。”
“我不是病秧子,对神医什么的没兴趣。”司徒凝讪讪的。
她歪头继续推荐不成器的玩意儿:“我有一个兄长,武艺高强,光风霁月,明日可一并泛舟湖上。”
“轻寒相貌出众,绝代芳华,若是有一人同你相伴长大的兄长或许会更得我心些。”
她‘噗嗤’笑出了声,愉悦极了:“好说好说。”
司徒凝话里话外的要她的兄长,能让她素未谋面却魂牵梦萦的必定是见过画像,不是阿兄又能是谁呢?
“我着人往襄阳王府传讯,兄长即可就能前来。”
苏鸣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怎么好端端的正事都没有说完,俩人都跑偏到男色上去了。
“你直接说你想要卜轻辉还是卜轻尘即可。”
司徒凝后知后觉:“襄阳王府的事卜轻尘。”
俩人乐不可支。
“本宫要卜轻辉。”
苏鸣舟无奈耸肩:“这个我做不了主,那是寒寒的兄长,本王还不至于卖舅兄的色相。”
“咳咳咳……”一口茶尚未下肚,就惊天动地的咳了起来。
“阿兄什么都好,就是人木讷了些,不懂风花雪月。”她一时间更心疼司徒凝了。
好像是前世的四年前,有个姑娘送给阿兄一枚荷包,阿兄二话没说就丢还回去了:‘心术不正的丫头,别想讹公子我的银子。’
后来有人赠他丝帕:‘从未听说过强买强卖的,本公子才不用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