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公主见笑了。”
端木晶半点没有不请自来的尴尬,反而很理所应当的在抚远王府泡了一整日。
暖珠院。
她活动了下有些酸疼的颈子,在微凉的秋风中望月。
采菱禀报,说隐公子求见。
本意是不想见的,毕竟上次的谈话并不是很愉快。
“去回隐先生,王爷在寒影居。”
“隐公子求见的是主子。”
不多时,傅隐就出现在庭院,冲她行礼。
“免礼,采菱斟茶。”
她无事了傅隐眼神的环视,自顾自的啜饮。
“王妃,可否单独一叙。”
挥退了下人,庭院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带着疏离的味道。
“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
她掩口轻笑:“倒是多谢隐公子的认可了,有话不妨直言。”
“王妃向来赏罚分明,对崔侧妃是,对兰夫人是…”
‘咚!’茶盏与石桌碰撞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傅隐的话。
她抬眸,望着立在一旁的男子:“众人既称我一声王妃,本妃自会为王爷打理内宅。”
“王妃心慈,对下人怜悯,对妾室怜惜,同样是身不由己的女子,青涯斗胆,请王妃一视同仁。”
与其说那些个弯弯绕,她更喜欢如此这般的坦率直爽。
“本妃可是短了陵湘园的份例了?”
“不曾。”
“傅隐,我知晓,你只是不忍心毁了她,但…”